心痛的滋味(4/6)
明月脑子里空茫茫的,先前鼓起来的勇气,都荡然无存了。韩夫人上前踢了小婷一脚,“滚开!你知道你主子犯的是什么错吗?你这个丫鬟也是同谋,是不是?来人了,把她也捆起来!”护卫们把小婷也捆了。韩夫人指着明月的鼻子,“你没学过女戒吗?你还有羞耻心吗?发生了这种辱没门庭的事,你竟然还敢跑出来为奸夫求情?你应该立即一头撞死!你死了,这事也就了了,少不得要给你一具薄棺!现在,你就等着浸猪笼吧。”霜奴拦着东方卿云。司徒景南两下就打翻了围住他的护卫,冲了出去,纵身越上房顶,踏着青瓦,疾速离去。等司徒景南走远了,霜奴才跳到一旁,让东方卿云去追。东方卿云却不追了,他转过身恶狠狠地说,“今日之事,若是谁敢说出去半个字!死!”东方卿云丢了剑,大步走到明月面前,一把揪住明月的头发,拖着明月便往院外走。明月双手被反绑着,脚倒是还能走。东方卿云这么一拖拽,她的头皮吃痛,只得跟着他走。可是无论她走多快,都赶不上东方卿云的脚步。头皮好似要被揭下来了,痛得明月眼泪汪汪。东方卿云拖着明月会了野鹤斋,踢开院子角落里一间小屋,将明月丢了进去。“砰!”明月重重摔在地上。曾经受过严重创伤的脊椎立即锥刺般的疼痛起来。这种疼痛让明月心惊胆寒,若是脊椎又断了,她又成了废人该怎么办?东方卿云丢下明月,随手用力摔上门。他蹲下来,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明月,那眼神就好像猎人在是审视猎物。明月被他看到哆嗦了一下。东方卿云捏住了明月的下巴,用力地。他冷笑,“呵呵……”他赤红的眸子里闪着点点晶莹,可是他的脸却在笑着。“我怎么会爱上你?”一滴晶莹的泪滴从他眼角滚出来。“我怎么会爱上你?”他仰了仰头,不让更多的泪水从眼眶了滚出来。“我再也不会爱你!”他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骗我!”他的手加重了力量。明月觉得下巴马上就要被他揪扯下来,骨头就要被他捏碎。“再也不会了!”他深吸了口气,坚定的点着头。“再也不会了!”他又摇头,“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他猛然扑下去,将明月按倒在地上,狠狠咬住她的殷红的唇,一通疯狂的撕扯。明月蹬了蹬腿儿,身子还被绑着,无法反抗。她想要解释,想要再一次告诉他事情的始末,可是她的嘴被他咬住了,嘴皮破裂,鲜血溢进了她的口中。毫无征兆地,他猛然刺入。他抬起头来,低声怒骂,“你还不满足吗?每天一次你还不满足,是吗?好,我就多给你几次,这下你该满足了吧?”痛,传遍了全身。尤其是腰下和脊椎,剧痛令人无法忍受,好似有无数根锋利的锥子,在一遍一遍地扎着。明月昏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一阵雷声惊醒了。东方卿云已经不在房中了。她身上的疼痛却依然在。空气里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明月身上的绳索已经被切断了。她试着想要起来,一动,脊椎便是一阵剧痛。她不敢动了,怕才长好的脊椎真的又断了。腰下凉飕飕的。双脚冷冰冰的。她看到她的里裤被胡乱扔在一旁,上面还有点点血污。地板冰冷。房间不大,角落里堆放着抹布扫帚等等杂物。原来兰州的野鹤斋和京都的野鹤斋并没有什么不同,也有这样的房间。大门紧闭着。小小的窗户外挂着雨帘,雨水击打瓦片发出哗哗哗的声响,雷声仍然在头顶上响个不停。好大一场雨!小屋外,廊檐下。东方卿云面对小屋的门,石桩一般立着。他全身早已被雨水浇透。如箭一般的雨水打在他的头上、身上,冷冰冰的。水顺着他的头发、他的脸庞留下来。盼月、四儿等丫鬟们全都挤在廊檐下。她们身上也都是湿漉漉的。刚下雨的时候,她们都跑出去想要劝东方卿云回房,劝不动。她们又拿了雨伞出来,东方卿云却动怒了。他踢了四儿一脚,警告丫鬟们:谁要是敢在跑上前来,就一脚踢死。盼月想要去找韩夫人等人来劝解,可她才跑到门口。就被东方卿云叫住了。他冰冷地说:“走出了这院门,就永远别回来!”盼月跪在他面前,哭哭哀求。东方卿云无动于衷。小丫鬟们把盼月拖回了廊檐下。一群丫鬟跪在回廊上,捂住嘴,无声凝噎,泪雨滂沱。雨,一直下。五儿说:“大家先回房换身干衣服吧。不然都伤了风寒,全都送出去养病了,就没人伺候王爷了。”盼月点了头,大丫鬟小丫鬟们这才分批回房去换干衣服。那小屋的门紧闭着。门里,明月紧锁着眉头,地面的冷意与身上的疼痛,让她痛苦不堪。门外,东方卿云站在雨里。大雨冲刷了这许久,却冲不掉他心中的阴霾。冰冷的雨水依然无法令他冷静下来。他希望来一场雪,鹅毛大雪。恍惚中,他看到雪了,一片片洁白的雪花飘舞着。他的小妾紫悦站在雪里,冰清玉洁,一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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