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酥月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就对了嘛,咱们是来当老师的,又不是上战场的,说啥死不死的?以后这些话不许再说了,听到了没有?”
“诶,我记得了,而且我就是紧张,那只是个形容词儿,姐,是你太敏感了吧?”
“那也不能说!”
闫酥月没好气的白了小茹一眼,轻轻地攥住了她的手,语重心长的开口道:“再说了,有啥可紧张的?你是老师,他们是学生,要紧张也是他们该紧张才对,毕竟你做错了,我们可以指导你,他们做错了,你却是可以直接教育他们的,所以,胆子大点儿,就当做跟朋友聊天儿就行了。”
小茹嗯嗯嗯的点了点头,只是道理她都懂,来的时候不知道多少人和她说过这些话,但心理情绪这块儿,还是需要时间慢慢来适应的。
看着小茹那满是敷衍的态度,闫酥月就知道这丫头完全没听进去,或者说,前面已经有人和她这么说过了,她已经免疫了。
一时间,她也有些无奈了,轻轻地拍了拍小茹的肩膀,起身道:“要不,你今天先跟人调个课吧,等放学了我带你见个人去。”
此话一出,小茹瞬间愣住了,旁边儿的黄晓芝也朝着闫酥月递来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办公室里面的其他老师也都差不多,全都满脸八卦的看着她,等着她后面的话。
闫酥月被这么多人注视着,无所谓的耸耸肩,起身道:“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看小茹啊,就她这个状态,能上课嘛?
更不要说她还是学生的英语老师,而且今天还是第一节课,也是她跟学生们认识的第一面,若是今天这个状态过去,以后那群学生在她的英语课上还不得翻天啊?”
听完闫酥月的解释,办公室里面的老师们瞬间恍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全都露出了认同的表情。
在这个年代,老师的职责可是很神圣的,身份也是很高的,在这年头儿,老师揍了学生,学生回到家如果敢和家长说,等来的绝对不是什么家长找老师麻烦,而是会被家长再来一顿暴揍。
因此,在这年头儿,学生们对老师是敬畏的,一般情况下,绝对不会有学生敢和老师对着干的情况发生。
但若是这个老师太软弱的话,那情况就另当别论了,再加上他们是高中,一旦学生的逆反心理被放开了一个口子,那这门课基本上就完了。
所以,闫酥月的考虑是合理的,只是所有老师都有些好奇,闫酥月究竟要带小茹去见谁,竟然有信心在一天之内让小茹来个心理大变革?
毕竟小茹就算今天换了课,明天走过不能接着换吧?
小茹自己也是满心好奇,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
面对着小茹那楚楚可怜的表情,一边儿坐着的一个年轻男老师笑着站了起来,道:“既然如此,那下节小茹同志的课就由我去上吧,明天我的语文课换给小茹同志。”
此话一出,小茹看向对方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感激。
当然,只是纯粹的感激,毕竟那个语文老师看上去年轻,但其实已经结婚两年多了,孩子都快两岁了。
闫酥月也朝着对方点了点头,笑着道:“那接下来就麻烦陈建华同志了。”
说到这里,她又看向了黄晓芝,俏皮的眨眨眼:“姐,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作为手把手带了闫酥月三年的知心大姐姐,闫酥月撅撅屁股,黄晓芝就知道她要放什么屁。
所以,没等闫酥月说完,她便直接抬手将她的脸扒拉到了一边儿,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去去去,赶紧带着人滚蛋,等会儿我跟校长说一声就是了。”
“好嘞,谢谢姐嘞,那我俩就先颠儿了啊,各位,明儿我回来的时候给你们带糖!”
说完这句话,闫酥月也不等众人回应,便飞快的拽着处于懵逼状态的小茹冲出了办公室,直奔校门口儿而去。
只是让她有些无奈的是,她们俩刚刚跑到一半儿,便被过来巡逻的苏建军给逮了个正着。
“诶诶诶,闫老师,你这是要带着胡老师去哪儿啊?这马上上课了,你俩该不会……”
看到苏建军这个教导主任……额,现在的副校长,胡静茹整个人都麻了,瞬间有种逃课被老师抓到的既视感,当即便想要找个地缝儿钻进去,这也太尴尬了。
今天可是她第一天上班儿啊,该不会被副校长当成坏老师,然后开除出教师队伍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她这辈子就全完了,以后她不管去什么地方,都不可能再有人要她了。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面对着苏建军的问询,闫酥月完全没有半点儿害怕的意思,反而落落大方的跟对方打了个招呼,然后便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低声道:“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咱们等会儿就走,别瞎跑啊。”
说完之后,她也不管胡静茹听没听明白,便小跑到了苏建军的面前,叽叽喳喳的将事情说了一遍,道:“副校长,你也知道,小茹好歹也是咱们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