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票。
两辆路虎直接留给刘扬,以后他用得着,那辆保时捷叫了拖车运回京市。
一千多公里,再开回去腰得痛三天。
至于来的时候,那是没办法。
有时候一个人的气势,必须靠这些外物来装。
她不可能见一个人就自告家门说“我是XXX,XX来的……”,也太傻逼了。
但三辆车往巷口一堵,京A车牌一露,无需多言,自然而然的就显出身份。
徐京生坐在靠过道的座位上,偏过头入了迷。
沈明月的头靠着车窗,墨镜摘了叠好放在小桌板上,睫毛阖着,呼吸很匀。
高铁穿过皖南的隧道,车厢里一会亮一会暗。
她睡着的时候和醒着的时候不太一样,醒着时那种随时准备开口说话的劲儿全卸掉了,只剩下一张安静的精致侧脸。
书上说,一个真正智慧的人,他的内核是悲观的,因为他看清了世界的本质。
但他的外在是积极的,因为他依然热爱生活。
凡灵魂高贵的人,都带有一种忧郁的气质,不是软弱,而是远见,良知和能力的体现。
正如真正的乐观必须建立在看清本质的基础上,如果一个人从未经历过黑暗,他的乐观只是无知。
因为看见深渊,所以懂得高度;因为理解苦难,所以珍惜温暖。
这种忧郁不是阴霾,而是灵魂的厚度。
他之前觉得自己走到绝路了,可和她一比,他那些纠结和痛苦,不过是站在一口井里看见的那一小片天。
出了这一趟差,她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更是让他觉得自己以前那点狠劲不过是小孩过家家。
难怪。
她会说:“你来对标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