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那上头自然就得来人了。”
他朝保时捷消失的方向努了努下巴。
“京市来的,什么来头你也看到了,今天我能劝住一回,改明她再来,我还能不能劝住,说不准,看在大家同为徽州人的份上,你最好做个决定。”
李老四没接话,心里已经隐隐有了悔意。
之前要是同意刘扬给的八百万,哪还有今天这一遭。
八百万虽然比起两千万是天差地别,但比起京市来的那个开出的三百五十万好太多,再看着这个被挖成悬崖的家……
真的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围上来的亲戚朋友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开了腔。
“老四,你也太犟了,人家刘总一开始给你开五百万你不干,开八百万你还不干,现在好了吧,京市来的那个女老板只肯给三百五十万,你再拖下去,三百五都没了。”
“那个娘们是真横,我看她说往下挖的时候眼都不眨,地基打二十米,亏她想得出来,正常人能干出这事?”
“四叔我跟你说,刘总要不是本地人谁管你死活,你看今天市领导都来了,人家照样不给面子,也就是刘总在中间拉着拽着,那娘们才看在他的面子上停了工,你要还犟,等刘总也寒了心,谁替你说话?”
刘扬摆了摆手:“都是一个地方的,应该的,应该的。”
这边在寒暄,那边在体制内混了半辈子的老油子彼此看了一眼。
不用说话,心里都门清。
京市来的人这一走,刘扬这一扶一搀一递烟,用不了半天工夫,这一片区的都会夸刘总厚道。
一众市领导亲自下场都给不了的面,落刘总头上了。
诶,就这一个小小的举动,直接把初出茅庐的刘扬在黄市的名声先给扬了一波。
难怪一直憋着不找市政。
不愧是在京北混出头的人啊,没一个能小瞧的。
几个市领导于心里开始重新评估刘扬这个年轻人。
今天只稍微露出一角,便知不是个好忽悠的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