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对墨羽而言,可是修炼至宝。
“曦儿姐先休息会儿,缓一缓。”
墨羽替她擦去额角的香汗,柔声道。
“嗯……”
玄曦软软地应了一声,眸光涣散,显然还沉浸在方才经脉疏通的快感当中,余韵未消。
见她这般模样,墨羽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忽然凑到她耳边,低语道。
“既然任脉已通,接下来,我要给曦儿施展一种特殊的针灸之法。”
“直刺胞中。”
“只要这一针扎下去,保证针到病除。”
“以后曦儿就再也不用怕过敏,反而还会食髓知味。”
针灸胞中?
玄曦身子微颤,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后根。
虽说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当那一刻即将到来之时,心中却还是难免有些小忐忑,既害怕又期待。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闭上了双眼。
……
外界。
山风拂过,吹起顾清歌鬓角的几缕发丝。
她看着有些走神的墨羽,清冷开口,打破了沉默。
“想好了吗?”
墨羽心神瞬间回归,看着眼前这位清冷绝尘的剑仙子,淡笑道。
“想好什么?惩罚的事?”
“是。”
顾清歌语气冷淡,心中却是暗骂。
果然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太监!
除了嘴硬和动手动脚,真让他动真格的,倒是怂了?
墨羽指尖挑起她的一缕青丝把玩。
“还是你来想吧。”
“毕竟话是你说的,而且我这人……最是怜香惜玉,关心女人了,不想太粗暴。”
顾清歌面上平静无波,内心却已气得牙痒痒。
关心?
我看你是没种!
她不再看他,抬起头,做无事般继续赏月,维持着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剑仙模样。
远处,巨石之后。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两女也终于确认了身份。
“是顾清歌!”
雪玥儿美眸微睁,即便隔着那层伪装,但这声音她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只是……
“这两人……是在玩什么?”
“角色扮演吗?”
她有些看不懂了。
墨荧禾却是眼睛一亮,压低声音问道。
“玥儿,你觉得木头会怎么惩罚她?”
雪玥儿微微摇头,思索片刻道。
“羽儿这人,虽然手段凌厉,但性情温和。”
“若是死敌,那便是一剑杀了了事,绝不拖泥带水。”
“可若并未触及底线,他大多也是一笑而过,不会过多计较。”
墨荧禾微微点头,却又摇了摇头,说出了不同的见解。
“你这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那是因为墨羽身份地位到了,对付那些小喽啰,自然有人帮他动手,亲自动手反而落了下乘。”
“但顾清歌不一样啊!她身份特殊,是木头的侍女,还是个大美人……”
“这种人,他只能亲手惩罚。”
雪玥儿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
这丫头看着不大聪明,没曾想懂得还挺多?
“那你觉得,羽儿会如何?”
墨荧禾眼珠子一转,忽然坏笑了一下,传音道。
“嘿嘿……我记得墨羽说过要收她当狗。”
“所以……”
“肯定是给她脖子上拴上狗链,在这没人的晚上,牵着绳子,遛着她到处逛!”
“让她像狗一样爬!”
“甚至还可能让她学狗叫!”
雪玥儿惊了。
“这……这不太可能吧?”
“你别不信!”
墨荧禾信誓旦旦。
“咱们接着看就知道了!我可太想看那坏女人狗爬的样子了!嘿嘿嘿……”
雪玥儿虽然心里觉得羽儿不会这么恶趣味,但……
不得不说,被墨荧禾这么一说,她竟也有些好奇起来,忍不住偷偷探出头去观望。
……
崖边。
顾清歌终于忍不住了。
既然你不想动,那就别怪我逼你了。
“墨羽。”
她忽然开口,声音清冷依旧。
墨羽侧头看她,眉梢微挑。
“怎么了?”
顾清歌忽然转身,向着墨羽迈近一步。
两人之间本就极近,这一下,更是四目相对,呼吸可闻。
她抬起头,那双素来寒星般的眸子里,此刻竟盛满了似水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