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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程烈全力追查袭击事件,整饬内部之时,新的风波已然袭来。
几天后,几种流言开始在云州乃至北境三州悄然传播开来:
其一,烈王程烈强留草原圣女于云州,并非为了庇护,而是别有用心,意图以此挟制草原各部,满足个人私欲,这才引来了针对圣女的袭击,置圣女于险境。
其二,烈王在云州独断专行,排除异己,重用亲信,对原北境军系将领多有打压,恐非北境之福。
其三,更有甚者,隐隐将矛指向了程烈那神秘莫测的实力提升,暗示其或许修炼了某种邪功,与草原萨满或有勾结,方能阵斩敌酋,而其修为暴涨,亦是以牺牲他人(或引动天象异变)为代价。
这些流言真假掺半,恶毒刁钻,传播速度极快,显然是有人在背后精心推动。
“殿下!流言汹汹,恐动摇军心民心啊!”林远面带忧色地汇报,“尤其是关于圣女和殿下修炼之事,在市井间传得沸沸扬扬。”
程烈听着汇报,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反而露出一丝讥讽:“终于来了吗?比本王预想的还要快些。”
他早已料到,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袭击不成,舆论攻势便是下一步。这手段,倒是颇有几分程谨和他那些谋士的风格。
“不必惊慌。”程烈淡淡道,“传令下去,第一,以本王名义发布安民告示,申明留圣女于云州,是为庇护盟友,共抗草原,绝无他意。昨日袭击,乃敌对势力阴谋,意在破坏北境与草原关系,本王必严惩不贷!第二,着烈风卫暗中调查流言源头,重点关照之前名单上那些人的动向。第三,命月影,以其‘北境义士’首领身份,在军中及民间适当引导舆论,宣扬本王在云州血战之功,稳定军心。”
“是!”林远见程烈如此镇定,心中稍安,连忙前去安排。
程烈又召来赵干:“给京城曹正淳去信,让他留意近期是否有针对北境的弹劾奏章,以及……三皇子府邸的动向。”
“卑职明白!”
应对有条不紊地展开。程烈在云州血战中积累的威望此刻发挥了作用,大部分军民并不相信那些离奇的流言,尤其是关于烈王修炼邪功的说法,更是被浴血奋战的将士们嗤之以鼻。官方的安民告示和月影麾下人员在暗中的引导,很快遏制了流言的扩散,并逐渐将舆论引向对袭击者的声讨和对烈王的支持。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数日后,一封来自草原金帐王庭的正式文书,由一队风尘仆仆的草原使者,送到了程烈的帅府。
文书以严厉的口吻,质问大胤北境督帅程烈,为何将草原圣女滞留云州,致使圣女屡遭危险?要求程烈立即交出圣女,并由大胤朝廷就圣女遇袭一事给出正式解释和赔偿!否则,视同大胤背弃盟约,草原铁骑将不惜再起刀兵!
与此同时,边境哨探急报,被打散的草原各部,似乎有重新集结的迹象,虽未大规模犯边,但小股骑兵的骚扰明显增多,气氛骤然紧张!
内忧未平,外患又至!
草原王庭的文书,无疑给了那些暗中散布流言者最好的“佐证”,也让北境刚刚稳定下来的局势,再次蒙上了一层阴影。
帅府内,程烈看着那封措辞强硬的草原文书,眼神冰冷。
“看来,有人是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北境再燃战火了。”他冷哼一声,将文书掷于案上,“是想让本王内外交困,疲于奔命吗?”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北境地图前,目光扫过草原方向,又落回云州。
“林远!”
“末将在!”
“传令边军,提高戒备,严防草原小股部队渗透骚扰!但若无本王军令,不得主动出击,以免落入圈套!”
“赵干!”
“卑职在!”
“回复草原王庭:圣女乃自愿留于云州养伤,受本王庇护。袭击之事,本王已查明乃内部叛徒与境外势力勾结所为,正在清剿。若王庭执意兴兵,无非是重蹈云州覆辙!另,以本王私人名义,修书一封,交予使者中那位……额尔德木图将军。”程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额尔德木图是草原王庭中少数与他有过接触、且对圣湖保持敬重的老将,或许可以作为一个突破口。
“月影!”
一道清冷的身影悄然出现。
“你亲自带人,潜入草原,查清王庭内部如今是谁在主事,为何态度骤然强硬?以及,散布流言和推动此事的,除了我们已知的,是否还有草原内部的其他势力参与?”
“是。”月影领命,身影再次融入阴影。
一道道命令发出,程烈以其冷静的头脑和铁腕手段,应对着接踵而至的危机。他深知,这不仅仅是一场军事或外交的较量,更是一场涉及朝堂、江湖、乃至修行势力的复杂博弈。
袭击、流言、草原压力……这一切的背后,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