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燕拿着竹刷把帮着一起。
阿花跟在兰草身边,先了解了一下兰草素日里在家做甚,得知兰草是个绣娘,便知兰草的手是矜贵的,此后恨不得事事替兰草做了,不叫她沾一点儿粗活儿。
等柳叶醒来的时候,外边已经黑了。
顺英见她醒了,就去厨房端了一碗小米粥,又弄了些小菜来。
“姐儿,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我再去给你蒸个蛋羹。”
柳叶摇头:“喝点粥就够了。”
顺英就坐在一旁,整理了一下针线筐里裁剪好的布片道:“姐儿今日睡得久,晚上怕要倒觉。”
柳叶道:“没事儿,明儿个熬一熬就成。”
两人说着闲话,顺英就问:“今儿个那苏大姑娘叫姐儿去,是为着姐儿手里的银钱,姐儿可要与她合作?”
“她那话本是无错的,我们这样的人家,将银钱都置办成产业才算稳妥,日后只要子孙不败家,吃喝是不愁的。”柳叶有过认真的考量,她也想置办产业,但她名下的产业已经到了法律规定的上限,再置办就得将产业挂在签了卖身契的奴仆身上,等放奴后再转移到另外的奴才身上。
顺英见她思索着,便说着其他的闲话,又将阿花母女的事情说了。
柳叶就问:“她丈夫跟儿子呢,还在镇上住着?”
顺英随口道:“不在镇上住也没法儿,那男人是个瘸子,左脚畸形扭曲使不得力,要不是家里只他一个孩子,也长不大。两个男娃子也小,大的六岁,小的三岁,也得让人盯着。不过,他家虽然穷了些,但品性不错,谁家要是帮过他家,阿花是记在心里的,等别人家需要力工帮忙的时候,阿花就会去还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