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瘸着腿,也做不了什么重活计,有时帮着我一起浣洗衣物,有时做些竹筐、柳筐去卖,家里的大小事情都是他照看。”
兰草听了便知阿花日子艰难,全家人的吃喝嚼用重担都压在她的身上。
说着话,牛车猛地颠簸了一下,兰草身形一晃,还好阿花扶住了她。
阿花就问道:“赶车的,咋啦?”
车夫下车察看后,骂了一句粗话,这才回道:“车轮子撼在烂泥里了。”
阿花下了牛车,埋怨道:“咋不盯着点路,赶车咋能往烂泥里赶呢?”
车夫愁眉苦脸道:“我瞧着这路是好的,上边还有一些碎石块儿,便以为底下是硬实的,就往这过。谁知道呢,这底下都是烂泥,那碎石就是个样子货。”
“我与你一道推车,把车推出来。”阿花说罢就看看哪处能使力。
她素日里穿着及膝的对襟窄袖粗麻衣裳跟裆裤,这样方便干活儿,便与车夫一起推车。
车夫在前边一边驱赶老牛使劲儿,一边拉扯车架,想要把车轮子从泥坑里拉扯出来。
只是车子半个轮子都陷进去,车轱辘又被碎石卡住了,弄了半晌也没能出来。
兰草与春燕早早地下车了,本想一起帮忙推车,被阿花阻止了:“姐儿穿得干净,细纱罗的衣裳脏染了污泥就不好洗了。”
又拉扯了一阵,车还是没能出来,就见对面来了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