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酒楼。”龚大娘子应下,父女二人已经将高家酒楼视为自己的所有物。
“你等下,将此事告知闻东家一声,多与她来往,对你有好处,别看她年纪小就轻慢小瞧了她,她可不简单。”龚管事叮嘱道。
龚大娘子颔首:“阿爹放心,我自晓好歹的。”
龚管事就把账本拿给龚大娘子看,龚大娘子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阿爹可算准了,咱们能分这么多?”龚大娘子咽咽口水,有些不敢相信。
龚管事认真点头:“所以说这法子是吐金子的金蟾,要不是咱们没权势,阿爹我也舍不得将这主意送与他人。”
“那闻东家那边,也这么多?”龚大娘子这意思,并不是问龚管事与柳叶分成比是多少,而是问龚管事有没有在里面弄鬼。
龚管事摇头:“她比我更多,她还吞了花楼那边的钱,我还分润到一些,她呀,啧啧,一口吃饱了。”
说着,龚管事比了个手势,告知龚大娘子,柳叶分到多少钱。
龚大娘子惊得说不出话来。
八千两银子,这是什么概念!就是县里的富庶人家,家底都不一定有这么厚。
龚大娘子缓了许久才回过神来,眼神发亮:“阿爹放心,我一定跟闻东家打好关系。”
龚管事点头:“这事你烂在心里,此事只怕她连父母都不会说个真数。”
龚大娘子觉得这也正常,换做自己也是不会说实数的,倒不是防着父母,而是怕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