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角儿是新来的吗,你可识得?”
“不认得,这般的绝色若是咱们这里的,我岂能不知,定然是别处来的。”
两人小声议论,显然是对这位角儿很感兴趣。
杨二娘领着玉娇娘在后边落座,先前薛湘灵登场时,她只觉得唱腔惊艳,现下赵守贞登台,她就移不开目光了,心中想着:这般绝色佳人,若能亲香一回,此生无憾矣。
玉娇奴坐在她身侧,自是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有些泛酸,欢场中人早已习惯逢场作戏与见异思迁,但每次都有些心酸。
可这大庭广众之下,玉娇奴也不好露出什么异样神情来,只勉强维持着笑容,心里想着自己的生意还是得早些做起来,靠人终不如靠己。
情爱二字,终究是靠不住的,玉娇奴呀玉娇奴,你可长点心吧,前头一遭的教训与苦头还没吃够吗?
想到此处,玉娇奴的眼眸冷了几分,神情却显得越发的温柔,眉眼缱绻含情,看谁都像是有着十二分的深情。
顾盼时风流无限,一个眼神,一抹轻笑,便与对头坐着的一位大户有了默契。
风月之事,便是在这一挑眉、一撩眼帘之间。
这边锣鼓阵阵,前边也喧闹起来,游人再临,聚在昨日的高台下,想再瞧瞧热闹。
闻狗儿领着一班小戏在台上耍闹,又嘱咐众人仔细看顾莲花,自己在这边守着,闻秋生那边寻他,他才匆匆赶去。
一个中年人混在游人中,瞧着远处的并蒂莲,神色晦暗:不行,绝对不能让那异色并蒂莲夺魁。
思索间,他的目光就落在了看守莲花的守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