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
殊不知,她这番行径早就落了下乘,惹得龚县令等人不喜。
“哎呦,小心点……小心那个莲叶。”
“莫碰着藕茎!小心些,仔细你们的皮。”
再怎么装,也掩饰不住骨子里的跋扈。
龚县令眉头微皱,这邹娘子只是锦城邹家的一个旁支族人,就这般跋扈,自是借了邹家的势,那邹家又是哪般行径,可如这邹娘子一般跋扈专横?若邹家皆是如此行事,那么自己去了锦城之后定不可与邹家往来过深。
邹知意乐滋滋的瞧着莲藕取出装缸,又有些嫌弃的看着装藕的水缸:“这粗陶,啧……罢了,等回了锦城再换上好的汉白玉大缸,这般好异色并蒂莲,只有汉白玉这般好的器具衬得上,旁的都糟蹋了这花。”
柳叶便道:“乡野之地,没甚好器物,叫邹娘子见笑了。”
邹知意摆摆手:“哎哟,无妨,无妨。”
柳叶无语。
两株并蒂莲取了出来,其他人也将自己藕田里最好的花挑了出来,移栽进缸中,面上没有几分喜意。
花王已然定了,他们田里的荷花再好,难道还能胜过异色并蒂莲?
花王不是关键,关键是他们盘口的赌注也输了。
人群的后边,一个穿着素绸衣衫的男人眼神闪烁,看向那株异色并蒂莲。
若是这花残了、坏了,这花王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