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过去低声询问竹枝:“哥儿,流水可对得上账?”
竹枝道:“大体对得上,零碎的之处还得细细核对。外边儿是不是散场了?”
顺英点头:“选出十二花侍后,外边的游人逐渐散去,只剩离得近的人在,还有一些客人干脆在村里住下了,明日继续凑热闹。”
“留在村子里的人多吗?”闻秋生问道。
顺英点头:“约有二百来人。”
闻秋生便坐不住了,对几人道:“你们且算着账,我出去瞧一瞧,各家各户走一走,叮嘱一下这些人别慢待了客家。”
顺英几人应是,闻秋生便起身离开了。
闻狗儿、龚大娘子、竹枝三人理顺账目,就给顺英报了个数,龚大娘子道:“算下来,流水有五百三十多两银子,除了绢花还连带着卖出去不少胭脂水粉跟布匹,还有好些零碎物件。卖得最好的,竟然是咱们村里手艺人做的大漆竹根茶盘跟茶碗。”
“这都是村里集体的铺子的收益?”顺英问。
龚大娘子摇头:“自然不是,其中还包含五六个咱们自己的铺子。”
“那劳娘子将这一部分的收益减掉,我再去回姐儿。”顺英道。
龚大娘子点头,又另外算了:“村子里的铺子,收益有七八十余两银子,卖的是自家织染的布帛与绣品,还有一些器具,零零碎碎的能卖这么银钱,想来附近城镇以及县里的游人都被咱们引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