耙子。咱们在上面看看热闹。现在瞧着绢花多,好似大把的银钱都砸了下去。但实际上,那些膏粱子弟花在他们身上的钱,是金山银山,我这里才哪到哪啊。”
不要小瞧了那些膏粱子弟捧角儿的劲头,上头的时候喊着真爱,金山银山都舍得往外砸。
这些当红的先生倌人,个个身价不菲,跟他们喝一次茶,吃一次饭,说说话,茶水钱就要十几二两,要是坐着打几圈骨牌,组个局,没个五十两下不来。
龚县令是第一次见云鹤先生跳舞,只觉震撼,即使是京都,也难寻这般好的舞者。
“没想到,这小小的城镇,竟有如此人物,合该结交一二,来人,备纸笔花笺。”龚县令吩咐道。
柳叶忙示意身边的人去拿纸笔跟花笺,对众人道:“某才疏学浅,不善诗文歌赋,便请诸位题诗助兴,如何?”
莫讼师笑道:“如此甚好,但还得有个彩头才是。”
那些文人墨客纷纷附和:“可不是,得有个彩头才是。”
柳叶便道:“彩头自是有的,请诸位为花侍题诗,若是佳作,便赠花王令一枚,可拿此令去花王阁换取心仪之物,有上好的纸墨与佳酿,还有精美的刺绣、布帛等物。”
柳叶没有直接说赏钱多少,只说心仪之物,等这些文人去换东西的时候,自然会知道,每块花王令都附带着二十两纹银。
众人都听懂了,便纷纷开始作诗
龚县令道:“夺魁者,本官做主,奖赏抄录本官当年的科举策论注释,限时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