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晋隆经过一个月的调查,终于查出原来王庸之的身上的胎痣是穆皇贵太妃找人弄上去的,而这个刺青老人已经被她灭口,他的弟子因看到整件事情的经过,故逃离了京城,穆晋隆借用无隐楼的力量把这个人找出来,此人并告诉他,那种刺青可以用师父特制的药水清洗,穆晋隆拿着药水,首先在他的胎痣上试了一下,没有掉颜色,证明他自己的是天生的。
他哄好三王爷王庸之,然后用绢布沾染了药水在他的胎痣上擦拭,果真,一会儿功夫,那胎痣便退了下去。
“舅舅,你在做什么啊?”王庸之还不知道穆将军的用意,兀自天真地问他。
穆晋隆强压住心内的愤怒,对王庸之道:“没事,你出去玩儿吧,舅舅在这里等母妃回来又话要跟母妃谈!”
“母妃去了向太后娘娘请安!”本来王庸之是要称呼太后为母后的,但是由于穆皇贵太妃不准许他称呼她为母后,所以王庸之只得改口。
“行,那舅舅在这里等她!”他抬眸看了乳母一眼,冷冷地道:“带王爷出去玩,天黑之前,不许回来!”
乳母见穆晋隆的脸色铁青,早吓得脸色苍白,如今听到穆晋隆发话,连忙战战兢兢地应道:“是,老奴马上去!”说罢,便领王庸之出去了。
早有人去找穆皇贵太妃,说穆晋隆来了,穆皇贵太妃心中一突,他往日轻易不入宫,如今起事在即,他难道想要打退堂鼓?
“娘娘,会不会情况有变?”说这话的是一个老太监,叫潘公公,他留在穆皇贵太妃已经多年,是她的心腹。
穆皇贵太妃沉思了一会,“应该不会的,哀家做事,万无一失!”
“那就好,只是怕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将军又精明,若是查出点什么可就不好了!”潘公公蹙眉,一张老脸满是谨慎。
穆皇贵太妃眸光沉静,犀利地扫视了潘公公一眼,“那事儿,你办得可妥当?”
“放心,他永远也不会说话!”潘公公小声道。
“可有后人或者传人?”
“查过,有一个弟子,但是在出事前以前离开了他,那个弟子是完全不知情的。”潘公公道。
“不知情?那是你以为而已。”穆皇贵太妃怒气冲冲,“你一向做事沉稳,为何这一次竟然出这纰漏?不管他知情不知情,也必定要斩草除根方可安心!”
“老奴派人去找过,但是得来的结果是他已经离开了靖国,想着既然他在京城无亲无故,弟子又远在别国,即便日后得知他死于非命,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潘公公有些惶恐地道。
穆皇贵太妃听了他的话,也放心了一些,“果真是在别国?”
“千真万确!”
“万事还是小心为好,你改日派人再行派人出去找找,必须要永绝后患哀家才会放心的!”穆皇贵太妃冷冷地说,一张精致贵气凌厉深沉,却又说不出的风韵万千。
“是!”潘公公应道。
而穆晋隆坐在内殿里,脸色铁青,昔日她也不过是个青稚的少女,在他面前说话都会脸红,如今,竟然处处算计他,利用他。什么儿子,什么爱他,通通是屁话,不过是要他为她造反夺取天下。这个女人的心计如此深沉,他怎么会如此轻信了他的话?
“哥哥,你今日怎么这么有空入宫来瞧妹子?”穆皇贵太妃换上一副温雅的面孔,轻轻地从殿外走进来,淡红色的长裙曳地,步履款款,摇曳生姿,媚眼如花,风情万种。
“潘公公,把门关上,在外面把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穆晋隆冷声道。
潘公公愣了一下,看着穆皇贵太妃,眼里带着担忧和询问。
穆皇贵太妃微微一笑,“将军怎么说,便怎么做!”
潘公公躬身道:“是,老奴告退!”他走到门口,示意宫女全部退出去,然后把门关上,自己就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声音。
“哥哥.....”穆皇贵太妃微笑着上前,正想问他什么事情,脸色忽然被他重重地抽打了一个耳光,力道不大,但是足以让她感到火辣辣的疼。
她咬住嘴唇,眼里迅速落下大滴的眼泪,侧头委屈地问他:“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穆晋隆一张脸阴沉得像七月的台风天,浓密蹙起,冷冷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连我也敢利用?”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穆皇贵太妃捂住脸,肩膀无法抑制地抖动起来。
“不明白?庸之根本不是我的儿子,他所谓的胎痣,根本就是假的!”穆晋隆压低声音,但是每一字每一句都透着恨意和厌恶。
“你不相信我?是谁跟你这么说?王希乐?还是王梵之?”穆皇贵太妃一向华贵的面容忽然变得疯狂,声音也尖锐起来。
穆晋隆盯着她,“你发誓,若王庸之不是我的儿子,你们母子便不得好死,下十八层地狱。”
“我发誓,若庸之不是你的儿子,我和儿子就不得好死,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