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子身上,照着女子的脸左右开弓,一边打一边痛骂:“让你不守妇道,让你背夫偷汉,让你招惹我男人,你这狐狸精,贱胚子......”直得打那女人哭爹叫娘,左右邻居都起来查看为止。
而那边矮墙下截住的男人,也被两名婆娘一顿好揍,哀嚎声连连。
希乐和上官飞看得目瞪口呆,好不过瘾。
邻居一名年纪稍长的妇人过来劝道:“这位夫人,别打了,一会弄出人命可就不好了!”
龅牙珍闻言,才放开她,但是嘴里还是骂骂咧咧的,“下流无耻一天没了男人活不了的贱货,肮脏不堪,比窑姐更下流,人窑姐都知道是为了银子没办法,你是天生犯贱,是个男人都合适,一文不值的烂臭x......”
龅牙珍言语粗俗得让在场的邻居都不禁掩嘴偷笑,指点纷纷。然后她再蹲下身子给了那女人一个耳光,呸了一下,出到门外揪起那半死的男人又是一顿暴锤。
希乐和上官飞看那被打的女子,那姣好的面容如今只能用猪头来形容,鼻青脸肿,鼻子流着两行鼻血,眼睛愤恨地看着你几个婆娘,她衣衫不整,上半身几乎裸露了,那洁白的身体果真有勾引人的资本,连希乐都看的津津有味。
“不错!”希乐蹲在瓦房顶上,推了一下身边的上官飞,“如何?”
上官飞摇摇头:“下等货色!”
“然则,你见过上等的?”希乐连忙追问。
“阅女无数!”上官飞得意地说。
希乐邪睇着他,“好不要脸!”上官飞见人群渐渐散去,他执起希乐的手,往地下一跳,也消失在暗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