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迎春苦笑摇头,“你倒是早早醒悟了,如今又比我过得好多少?身在世家大族,既承了家族供养,自然也要用自己的方式为家族出力。
何况女子婚姻之事,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哪里是我们能够随意置喙的?”
“是啊,所以我早早的便想好了,日后就跟着智能儿出家去……”
惜春喃喃说着,右手忍不住抓住了胸口的衣裳,闭上了眼睛抬起头。
“四小姐还说智能儿,怕是这会子智能儿的尸体都还未曾烂完了呢。”
绣橘见话题被说到这儿,连忙插嘴道。
迎春和惜春都还不知道这事儿,惜春道:“智能儿何时死了吗?怪道我好些日子不见她,就连静虚也有年余未见了。”
绣橘将智能儿在水月庵的遭遇仔细与她们说了,惊得两人樱口微张,再合不拢去。
更是在听到智能儿跑出来后被人杀害于暗巷,这潦草的一生也如此潦草的结束,惜春更是蹙了眉尖儿。
“我原看着静虚是个慈眉善目的,没想到竟这样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