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邢夫人屋外,等她起床,上去伺候穿衣洗漱,瞧着她面上有了些许笑意,方斟酌着把巧姐儿的事情说了。
“啪”的一声,平儿立时打了个寒噤。
被邢夫人掷到地上的桃木梳子打了个滚儿,断成了两截。
“你也是跟了你们二奶奶这么些年的,如何跟那些不经事的小丫头一样轻信?路旁随意一个卖茶的说的话你就信了?叫我说,早晚你要叫人哄去卖了。
你们二奶奶不信我,千方百计的求了人把姐儿送到了王家,王家是什么人家儿?是内阁大学士家,也是姐儿的亲舅舅家,还能苛待了她不成?
你且把心放回肚子里,莫要担心姐儿的安危。昨儿个府里分了家,如今二房里头只有你在,我就把份属你们的东西交给你,等琏儿出来,也不要他堂前尽孝,你们自去过活罢了。”
说着,她一招手,一旁的小丫鬟捧上来一个尺许长,半尺宽的锦盒。
“家里叫官兵抄了一回,又叫强盗抢了一回,皇上又下令夺了爵,叫咱们早些搬走。
你们也莫嫌少,我没个亲生的儿女,难道还藏私?剩下的我只管着琮儿,说不定大老爷那里,还需要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