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哥是家里混的最好,也是最有钱的那个,所以他说的话自然而然也就更有说服力了。
再加上拿女朋友做诱惑,最终达成了共识。
周父母和周树的外公外婆决定今年去京城过年,另外周树舅妈和二姨也在其中,他俩去京城也是因为王辉和张毅这两个周树的老表在。
过了元旦之后,周树带着家里人从庐州骆岗机场回京。
一到京城机场,就有两辆大红旗开了过来。
周树的外公在看到两辆大红旗后,老爷子的眼睛就是一亮。
摸了摸车头的红旗车标,周树适时的说道:“这是红旗,以前那都是大领导们才能坐的。”
“好车,好车。”树哥的外公连连笑道,然后又忍不住问自己的大外孙子道:“阿树,这辆车多少钱呐?”
“将近七十多万吧!”
“那两辆的话不是得100多万?”
“公司还有好几辆呢!这些虽然都是用来装门面的,但是没办法,必须要用到的。”
老爷子心里算了算,好几辆?那加起来的话不得大几百万啊?
知道外孙子有钱了,可是老爷子对树哥有多少钱还没有一个概念,没有想到大外孙竟然这么有钱。
“一会儿啊!我带你们去我住的地方。”
“好好好。”
两辆大红旗从京城国际机场,开到了市区内,从长安街绕了一遍之后,来到了什刹海边的北官房胡同。
车子停在了一处院子门口,树哥先下车之后,然后来到了车后门,把车门打开,搀扶着自己的外公外婆下了车。
“到家了,我新买的小院子,上个月才装修完。”
4月份的时候,树哥在北官房胡同买了一栋四合院,院子虽然不算大,200多平米。
不过北官房胡同以前是清朝官员的聚集地,后来有众多画家居住过,被称为“画家大院”,艺术氛围浓厚,倒是也挺符合树哥如今的身份。
周树左手拉住了老爷子,右手拉住了老太太,来到院子门口笑道:“知道你们在老家习惯了住瓦房,不习惯住楼房,所以啊!我一早就已经安排人弄好了。”
周父周母这时候也从车上下来了,范秀华看到这栋院子之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问道:“去年我和你爸过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个院子啊?”
“瞎,那个时候院子不是还在装修吗?当然住不了了。”
树哥打开了门,等一家人进去之后,王辉随手就把四合院的朱漆大门给合拢了,将什刹海胡同的市声悄然隔在外面。
这也是京城私人四合院的特性,大杂院一般都可以敞开大门,但是私人四合院一般都非常讲究隐秘性。
进了门迎面就是一道影壁,整块青石板浅雕着松鹤延年的图样,壁前立着只半人高的紫砂陶缸,几尾红鲤在陶缸里悠然摆尾。
“等以后天气暖和了,我再把缸里放一些睡莲叶,这样看起来更雅致一些。”
穿过垂花门,庭院豁然开朗。
一棵逾百年的石榴树立于庭院中,眼下是冬天,石榴树光秃秃的,不过到了年后,就指着它撑起半边绿荫了。
树下安放着一整块老榆木刨制的茶台,纹理间还留着天然的树疤。
台面摆着錾花铜茶船,一把清末民初的紫泥秦权壶放在茶台上。
西厢房外倚墙砌了道细竹引水渠,渠宽仅一掌,水流从陶钵逐级跌落,声如碎玉。
水面漂着十数枚墨绿青苔球,随水流转折。
东墙根种着湘妃竹与南天竹,此时竹影被夕阳拉长,恰好投在客厅的落地玻璃窗上,随风摇成一幅活墨竹图。
地砖是特意寻来的“天青泛斗”老窑砖,每九块拼成一组回纹。
砖缝间不生硬填灰,反而故意留出些微空隙,也是为了以后让野生马齿苋和地钱草能够星星点点探出头。
正房三间打通做客厅,东西厢房打造成主卧和书房。
京城的冬天比较冷,此时庭院中加设了棚顶,在暖气的作用下,院子里暖洋洋的,对老爷子和老太太都好。
家里的长辈逛了一遍之后,周树的舅妈和二姨拉着王辉和张毅来到了一旁。
二姨问张毅道:“你不是说你哥很有钱吗?怎么现在就住这样的地方?看起来跟咱们老家没什么区别呀!”
张毅没有开口,王辉的嘴巴倒是挺伶俐的,他撇了撇嘴说道:“二姥,你开什么玩笑?就知道我哥这个院子连买带装修花了多少钱吗?”
舅妈忍不住问了一句:“花了多少钱?”
王辉竖起了三根手指,然后又说道:“三百万,整整三百万。”
“我的乖乖,三百万啊?这在无为得卖多少套房子啊?”
“舅妈,那儿是京城,放在过去这就天子脚上,他以为呢!”
范小胖和大美媛逛了一遍院子前,感觉那个院子还是蛮是错的,闲情逸致,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