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可一世的锦衣青年,和他的几个跟班,却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给砸中了一般。
“噗!”
几个人同时喷出一口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他们惊恐地看着苏桓,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是什么实力?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随便踢个门,居然踢到了一个渡劫期老怪物的头上。
自从上一次道歉后,现在认起错来可谓是信手拈来。
“前······前辈饶命!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前辈,还请前辈大人有大量,饶了晚辈这一次吧!”他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肠子都悔青了。
苏桓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夹起一块九转大肠,放进嘴里,细细地品尝起来。
“嗯,味道不错。”
天香楼的管事闻讯匆匆赶来,一进门就满脸堆笑,连连作揖。
“前辈息怒!实在是在下管教不严,冲撞了贵客,罪该万死!”
他一边赔罪,一边狠狠瞪了那几个瘫在地上的纨绔子弟一眼,心中又急又怕。
若真让一位渡劫期大能在自家酒楼里动了杀心,别说这天香楼开不下去,整个王家都可能被连根拔起!
毕竟能在天衍城开酒楼,背后没有背景是行不通的。
这位管事更是大乘期的修士。
在他感受不到苏桓的实力是,便知晓此人的实力非同小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他好说歹说,又是鞠躬又是奉茶,只求苏桓高抬贵手,饶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一命。
毕竟如果在他的酒楼里面发生血案,对于天香楼来说,也是及不好的局面。
苏桓本就没打算杀人。他今日出来,是为放松,不是为添堵。
见管事态度诚恳,又识趣,便淡淡摆了摆手
“行了,滚吧。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仗势欺人,就不是跪一跪能解决的事了。”
那王凌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跟班逃了出去,连头都不敢回。
管事松了口气,连忙躬身道“这一顿,权当在下给前辈赔罪,分文不取!”
苏桓却摇了摇头,从袖中取出灵石,轻轻放在桌上。
“饭钱照付。我家公子教导过,修行之人,不占无谓之便宜,更不欠人情债。”
说完,他起身整理了下衣袍,施施然走出了包厢。
管事捧着上品灵石,愣在原地,半晌才喃喃道“······这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啊。”
而此时,苏桓已走出天香楼,抬头望了望天衍城湛蓝的天空,嘴角微扬。
一顿饭,一点小插曲,倒也不算扫兴。
他拍拍衣袖,悠然朝客栈方向走去,准备看看其他人逛得如何了。
“走吧,我带你们去逛一逛,看看我的领地。”沈向晚荣耀的对三位姑娘说道。
望着不远处竹林之上的那一片天空,感受着那一股强大的天地法则之力。
顾峋跟着几步走了过去,转眼一看,难怪,拐过弯便没了走廊,前方几步之外,只有一扇房门。
“你准备什么时候投降?”邓平丝毫没有拐弯抹角的意思,直奔主题。
一颗辟谷丸,能让超凡者不吃不喝顶一个月,这得省下多少伙食费。
沈向晚从宋恒这边回来,刚进篱笆院,准备收拾收拾去山坡上转一圈,却见两匹马从山坡跑上来。
结果她竟然还真凑合着睡着了,在愁意中入睡,这对李恒安来说堪称奇迹。
柳甜甜被这么多人包围着倒也没觉得很难受,她以前可是很讨厌这样的感觉了,她现在眼里看到的都不是人,是白乎乎的银子,所以她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还是得再顺便增进下感情,只要关系到位了,再送东西给她就不怕被拒绝了。
原本打算过几日,找个机会,随便弄个马车,把人偷偷带入府中,就算过去了。
穿戴齐整,菱子拿面铜镜与乐天观看,乐天可以看到铜镜的自己明显往常着那身朴素的大紫官袍要英俊潇洒的多。
可是……她碰到的秦昊身影转瞬间化作了晶莹粉末,月光铸成的身体瞬间消散,只留下秦昊袅袅余音。
蓬莱仙岛不大,却危机重重,出了镇子后三人都贴着地面缓慢飞行,像是生怕惊动了什么。
“好,你们都很有骨气,那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吧。”面对着比自己人数多得多的龙家武者,蒙纳没有丝毫的胆怯,难怪他这么张狂,他有这个资本。
因为当时用了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甚至可以说是乘人之危吧。这公园明面上,便一直由苏家的管家凌天打理。
在老门子话音刚刚落下之后,只听得学院办公室方向传来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嚎叫声。不仅将乐天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更是成功的将学院里的学生与一众教职工的注意力也吸引了过去。
“这个地方聊天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