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也会被驱逐出燕都的!”
“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啦!”
几个女人说说笑笑的就离开了,并不知道谢宝儿今天已经早早回来。
前几个晚上谢宝儿都在厨房给比利斯准备宵夜,尽管比利斯一次都没吃。
她们哪里知道,谢宝儿今天被管家叫回来休息,是要见那个尊贵又神秘的国王陛下。
更不会知道,她们异想天开的闲言碎语会让谢宝儿承受更加猛烈的“yu火”!
……
谢宝儿晕了过去。
她不知道威廉什么时候走的,晕过去之前,只是浑浑噩噩的在想,自己是不是太好说话了,那几个女佣居然说的出这么离谱的话!
威廉给她擦了身体,又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他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描绘着她的眉眼。
脑海里回荡那几个女佣的对话。
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房间里的气压也跟着阴沉沉的。
半小时后。
他起身离开。
曲亭早早等在了他的专车旁边。
他见到曲亭,丝毫不意外,冷着脸上了车,曲亭也跟着坐了进来。
“你图什么?”威廉直言道,语气不是很和善。
曲亭沉默了一会儿,道:“阁下是不是在气,我真的让你的王后做佣人的事情,并且比利斯的态度没什么改变,我却没有劝她放弃!”
威廉直直看着曲亭,“你陪了他三十年,最了解他,你真觉得,宝儿这样做能够让他放弃跟我斗下去?”
“他要跟你斗,不过是因为他不想让她进王宫,成为王室的祭品!”
“谁说王室中人就没有真情了?”威廉本能地反驳,又紧紧抿着薄唇,他就不该跟曲亭争这个。
曲亭这段时间一直在观察谢宝儿。
无论管家让谢宝儿做什么,其他佣人怎么为难她,她都不生气。
反而一心做好该做的事。
哪怕被刻意挑剔,也会笑眯眯的接受。
这样的谢宝儿,跟在江北那个意气风发,骄纵任性,任何时候都像一个热烈小太阳的谢宝儿……
完全不一样!
她能屈能伸,足够隐忍!
曲亭眼神清冷的看着威廉,语气却多了几分难得的温和,“我从来都不想图他什么,我留在他身边,做一个没有名分的红颜知己,只是因为我觉得他太苦了,太孤独了,我想让他不那么孤单!”
哪怕这代价是,她一生未婚未育,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
哪怕她回到家乡,为自己的国家做贡献的机会,如此渺茫。
“没人能理解你!”
“不,谢舟寒能理解!现在,他的那位谢太太,也能理解!”
谢舟寒把她的成果带了回去。
让她对自己的国家和家乡,对自己的亲人和恩师,没那么愧疚。
她道:“你说王室有真情,那你为什么不相信,他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