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眼中,叶天的结局早已注定,无非是惩罚轻重的区别罢了。
就在这时,戒律堂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众人等人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陈宇双手抱在胸前,唇角阴冷。
可当看到走出来的人影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叶天不仅完好无损,身上甚至连一点伤痕都没有。
他双手插在腰间,脚步轻快,哪里有半分受罚的样子?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叶天右手握着一块令牌。
令牌正面的药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那……那不是药峰的令牌吗?”有人失声惊呼。
陈宇眉头大皱,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身为内门弟子,尚且需要立下大功才能获得一次进入药峰的机会!
叶天一个外门弟子,怎么会持有药峰令牌?
这根本不合常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陈宇眉头皱的很深,看向叶天:“你明明犯了错,怎么会有药峰令牌?”
“一定是你偷来的!叶天,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偷窃宗门令牌!”
叶天停下脚步,斜睨了陈宇一眼,吐出两个字:“白痴!”
陈宇脸色瞬间涨红,怒喝道:“你敢骂我?!”
“骂你怎么了?”叶天呵呵一笑:“大聪明!”
“药峰令牌由戒律堂与药峰共同掌管,守卫森严,我一个淬骨境弟子,怎么偷?你用点心想想,也不会说出这么蠢的话。”
陈宇被怼得哑口无言,恼怒之下,他一个跨步,就朝叶天俯冲而去!
“陈宇,你好的的胆子!”
一道威严的怒喝突然从戒律堂内传出。
紧接着,一道灰色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两人之间!
赫然是杨渊!
“竟然敢在戒律堂外动手,你眼里还有没有宗门规矩?!”
杨渊眼神冰冷地盯着陈宇。
“杨长老,叶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斩杀苏媚!”
陈宇脸色铁青:“你不仅不罚他,反而给了他药峰令牌,如此包庇他,难道宗门规矩只对我们这些普通弟子管用,对叶天就形同虚设吗?”
“老夫行事,需要向你一个小辈解释!”
“反了你!”
杨渊眯起眼睛,一个跨步,出现在了陈宇的面前,一巴掌就朝着后者的脸上狠狠扇去!
啪地一声!
陈宇就像断线的风筝般被扇飞出去,重重撞在戒律堂的石墙上。
“哇!”
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地面的青石板上。
周围的弟子也彻底愣住了,看向杨渊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这位戒律堂长老,是真的动怒了!
“都给我滚!”
杨渊看向周围的弟子,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一时间,这些弟子哪里敢继续待着?
如同受惊的兔子般转身就跑,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宇也走了,只是内心无比憋屈!
他不知道为何叶天会没事。
只觉得杨渊实在太过偏心!不讲公道!
明明苏媚的死与叶天脱不了干系,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一方,最后却落得被当众扇耳光、颜面尽失的下场。
“好,好,好啊!”
陈宇越想越气,眼神却渐渐变得阴鸷起来:
“我马上就去惨叫天骄战!到时候,若是获得好的名次,我就直接退出青玄宗!我相信,以我的天赋,其他宗门定会抢着挖我!”
他自视甚高:“杨渊,你给我等着!”
“现在你看不起我,等我在天骄战中拔得头筹,让整个大炎王朝都知道我的名字时,你们就会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他愤怒一挥右袖,转身离去。
而此刻。
叶天已是朝着药峰的而去。
凭借手中那块药峰令牌,他可以随意取走五斤的药材。
很快。
叶天便是来到了灵药园。
灵药园布置着不少阵法,既能隔绝外界的干扰,又能汇聚天地灵气,为灵药生长提供适宜的环境。
毕竟,这里生长着珍惜药材,每一株都凝聚着宗门的心血,若是被人随意破坏或偷窃,损失不堪设想。
叶天走到灵药园入口处,只见入口处站着一位老者。
“令牌是真的!”
老者检查了一遍,看向叶天,道:“记住,采摘药材时只能选取成熟的植株,总重量不超过五斤!”
“不可贪心破坏药圃的生态,否则令牌权限会被立即收回!”
淬骨丹的药材并未稀罕之物。
在这里要找到这些药材,问题不大。
除此之外,叶天还想要寻找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