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样美好的生活,不到一年,就被人生生破坏了!
对方不仅破坏了她的生活,还让她身败名裂!毁了她苦心经营的一切!
对面男人僵硬的怀抱,让南宫莲的眸子染上异色,如淬了毒!
要是让她查到那幕后之人,她一定要将之碎尸万段!
“公主。”外面响起阿圆的声音,叶云泽趁机将南宫莲轻轻推开。
“公主,我去招呼客人。”
客人们都走得差不多了,哪还用去招呼?
南宫莲心知他是想避开她,心中暗恨,面上却露出体贴的笑容,“驸马慢走,记得不要太累着了。”
“公主也好生歇息。”
叶云泽不是会甜言蜜语的男子,但自打成婚以来,对南宫莲也是极尽体贴。
话虽不多,却能让南宫莲感觉到两人之间那种无需言语的亲近。
可现在,南宫莲明显感觉叶云泽的身前似乎隔了一堵墙,将她隔绝在外。
她咬着牙,微笑目送叶云泽离开。
叶云泽一走,南宫莲的脸立马冷下来。
阿圆从外面进来,脸上有几分慌乱,“公主,不好了,那些人都被救走了!小环也不见了!”
小环便是之前传话的丫鬟。
南宫莲冷笑,“看来我判断没错,果然是有人指使!”
“那现在怎么办?公主。”
“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查出幕后之人是谁!”
“是,公主!”阿圆应了声,看了眼面色阴沉的南宫莲,谨慎道:“那庄子上拖欠的那些工钱...”
这么多年来,南宫莲表面低调,暗地里奢华荒唐,每日都要花费不少银子。
但她低调的名声在外,不好意思向宫里伸手讨要银子,只能靠封地和庄子上的收成过日子。
她不善处理庶务,封地和庄子上的收益都不好,进得少用得多,便只能苛扣长工们工钱。
去年决定要嫁给叶云泽后,还要用银子为他铺路。
虽然宫里赏赐多,可那些都不是现银,也不可能拿出去当了换成银子。
因此手头上越发紧,将长工们的工钱一拖再拖。
“今日让我身败名裂还想要工钱?”南宫莲露出狠戾的神情,“那些人跑了,就去找他们的家人、朋友!我不好过,他们谁也别想好过!”
那眸中的杀意毫不掩饰,阿圆打了个寒颤,“是,公主。”
——
南宫莲的这些事情,像长了翅膀一样,火速在青州附近以及上京传开。
坊间哗然一片。
皇室的香艳事,大大满足了百姓们的猎奇心理。
因为事关皇室,百姓们不敢当面谈,私下却成了茶余饭后的美谈。
每个人说起淳华公主,皆是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笑。
若只是如此倒也罢了,偏偏百姓们谈着谈着,就扯到了先皇身上。
先皇好色,后宫美人无数不满足,还抢了乔方子父亲的前妻进宫,后来又闹出一件惊天大事。
本来随着先皇去世十多年,这些往事早就随风散去。
谁也没想到,会因为南宫莲的事情,那些皇室一心想掩盖的旧闻,会在一夕间又被提起。
据说皇上和太后为此震怒不已。
没过两日,南宫莲收到宫中眼线传来的消息,证明此事不假。
消息说皇上知道此事后,大骂三声荒唐!
皇上一向宽厚仁慈,能惹得他当场大骂,足见此事将他气得不轻。
太后更不用说,气得几宿睡不着觉,几日吃不下饭。
南宫莲不由慌了。
皇上是她同父异母的兄长,性子又好,她若认个错求求情,好好善后处理,待皇上气消后,这事多半也就过了。
可太后不是她亲生母妃,与她之间不过是面子情。
现在她犯众怒,让皇室蒙羞,扯上先皇,还扯出陈年旧事,太后估计比谁都想掐死她!
若太后逼着皇上治她的罪,那她到时候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不行,她绝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南宫莲深吸几口气,定下心神后,让阿圆取来纸笔,分别给赵国公夫人和宁国公夫人写了一封信。
“立马送到赵国公府和宁国公府!”
“是,公主!”
——
那日叶珠的满月宴,如一场闹剧一样结束后,叶蓉叶渺叶梨三人,各怀心思。
叶蓉百思不解,到底是谁要对付南宫莲。
南宫莲是皇室中人,在此之前风评一直很好,即不站队太子也不站队南宫焱,行事低调,也没听说得罪过朝中什么大臣。
叶蓉思来想去,觉得最有可能的应该是大房一家。
因为现在三房和大房都是爵位的有力竞争者。
南宫莲垮了,则代表三房垮了,那爵位就会落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