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尤其是智慧,刚才还一口咬定这是用来对付敌人的陷阱,没想到要自己跳进去,族长的脑子没有进水吧?想要质疑,却又因为天神族长的话肯定是对的,如果错的话,参照前面的惯例而迟疑,最后,咬了咬牙,领先跳了下去,族人们这才纷纷跟着跳了下去。我最后一个跳入,然后吩咐族人用树枝遮住头顶。虽然用树枝盖顶还是会引起有心人的怀疑,不过,因为这个聚居地是建在一片小树林里的,又有积雪,所以残留着一些焦黄的树枝也不是太可疑,当然,走近了看还是会有破绽,不过那时候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大家自然都知道了,我做的确实是个陷阱,不过是用来埋伏的。伏击的对象,自然是河姆渡人。河姆渡人昨天撤退得太匆忙,很多生活生产用具都没有来得及带走,这在物质严重匮缺的古代损失是十分惨重的,所以,火灭后,有很大可能会回来寻找,当然,要确保火已经烧尽,所以不会这么快。现在火已经烧向远方,但是那里因为已经是草原与森林边缘,森林燃烧起来时间就更长了,因为除了那些千百年的大树,地上还有积累了千万年的枯枝败叶,所以余火未尽,河姆渡人估计还在观察,一直没有动静。就在壕沟中吃了当午饭的鱼肉干,水用随身的毛竹桶带着,不成问题,到了下午,负责观察的族人轻声喊道:“族长,有人来了!”一听有人来了,族人们都兴奋起来,刷的一下就要顶开头上的树枝看个仔细,我连忙喝道:“卧倒!不要让人发现了!”族人们还是听指挥的,老老实实地卧在了壕沟里,我这才小心翼翼地将树枝掀开了一个角,朝外望去。喝,还真的是人,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河姆渡人。不过,这里与后世发现河姆渡遗址的余姚相距不远,估计就是河姆渡人的祖宗十八代。只见一群披着兽皮,握着削尖的木矛,还有石刀石斧的原始人很快的飞奔过来,嘀哩咕噜的,说什么话也听不大懂,这也难怪,隔着一条天堑钱塘江,两岸不可能有什么交流,语言不通是很自然的。看来河姆渡人已经接受了村落被烧毁的现实,没工夫悲伤感慨,也没有什么仪式,就在烧焦的废墟上紧张的搜寻起来。毕竟现在还是新石器时期,每一件石器骨器都是宝贵的。原来这些原始人根本就没有考虑可能出现的敌人,还以为是野火呢。这样的话,也就不用太谨慎了。我对族人做了一个手势,族人们都爬起来,轻轻掀起树枝往外看去,几乎同时“嘶”了一口气,然后脸上露出了兴奋地神色。在我的手势指挥下,族人们分别由智慧与大个子强带领,从壕沟两端爬出去,包抄这些原始人,我与阿根带着几个人留下来,等族人们运动到预定位置后,才猛然掀开树枝站了起来,大摇大摆向河姆渡人走去。河姆渡人大约也有十二三个,比我们人数稍少,不过都是成年男女,估计这只是他们部落的一部分,要说这些河姆渡人实在是太大意了,连我们走到身边都不知道,这时,其余族人在智慧与大个子强的带领下也已经形成了包围圈,并且开始收拢,这时,河姆渡人还在嘀哩咕噜地说着,我发现,走到近旁,这些河姆渡人的话倒也有一小半可以听懂,大意是“快点!”“不要漏掉……”“看,我发现了好东西!”什么的。我看得有趣,就走到一个河姆渡人身边,伸手去拍他的肩膀。---------------------晕,昨天稿子明明发出去了,结果却没有显示,害的我今天还要加倍更新,不过大家有得看了,呵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