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楚和皇太后已悄然离开神都,没有惊动任何人。
等凤炽鸾派人去慈宁宫请安时,只看到一封留书压在香炉下:
“我去昭烈,勿念,太玄交你,我心安。”
等消息传开,二人早已登上一艘伪装成商队的跨洲飞舟,驶向边境。
而此刻,中灵州,赤霄剑宗。
后山禁地,云雾缭绕。
欧阳紫霄刚刚结束三年闭关,一袭白衣胜雪,眉目如霜。
她手中捏着一只千纸鹤,那是用剑气凝成的传讯符,上面只有四个字:“他走了。”
欧阳紫霄站在悬崖边,望着北方昭烈神国的方向,久久不语。
风吹起她的长发,轻声呢喃:
“叶楚……我会去昭烈神国找你的。”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意。
……
与此同时,神都,灵符部临时工坊。
王甜甜正埋头绘制一张高阶爆炎符,满手墨迹,头发乱糟糟的。
突然,一名天察府密探递来密信。
王甜甜拆开一看,手一抖,符纸“轰”地自燃。
“他……走了?”
王甜甜愣了几秒,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眼泪哗哗往下掉。
可哭着哭着,王甜甜猛地抹了把脸,咬牙切齿:
“臭小子!走之前你能要了女帝陛下,就不能要了我吗?”
王甜甜狠狠跺脚,声音又委屈又愤怒:
“就算走,也给我留个念想啊!”
随后,转身冲进库房,翻出一堆材料,一边收拾一边嘀咕:
“等我把灵符部搭起来,我就去找你!看你还往哪儿跑!”
……
……
裴府,书房。
裴无崖听完密探汇报,面无表情:“叶楚已离境,前往昭烈神国。”
然后缓缓转过身,看向站在角落的月隐。
月隐听到消息,猛然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自从那天无意间在叶楚的密档中看到关于自己身世的真相。
她就再也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月隐表面依旧恭敬,心里却早已筑起高墙。
可裴无崖仿佛没察觉她的异样,直接下令:
“月隐,你即刻启程,前往昭烈神国。”
“找个机会,和叶楚偶遇,这次,一定要博得他的信任。”
月隐心头一震。
她本该抗拒,可奇怪的是。
她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月隐低头,轻声应道:“是,大人。”
……
……
前往昭烈神国的飞舟上,叶楚和皇太后伪装成一对富商夫妻,住在最顶层的豪华舱房里。
窗外云海翻涌,舱内熏香袅袅。
叶楚靠在软榻上,看着正在对镜梳发的“妻子”,忽然开口:
“以后到了昭烈神国,就不能再用太玄那套宫廷礼仪了,你不能再自称本宫,我也不能叫你太后娘娘。”
“这么久了,我一直叫你太后,还不知道你真名叫什么呢?”
皇太后放下玉梳,侧过脸,眼尾微挑,带着几分成熟妩媚的笑意:
“本宫……呃,”
皇太后意识到自己又说漏嘴,轻咳一声,改口道。
“奴家本名虞昭妧。”
叶楚点点头,低声念了一遍:“虞昭妧……好名字。”
叶楚起身走到她身后,轻轻按住她的肩:
“那以后,我就叫你虞昭妧。”
“在外人面前,我是你夫君,私下里……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也可以叫我夫君。”
虞昭妧耳根微红,却故作镇定地“哼”了一声:
“不过,我还是喜欢叫你冤家!”
虞昭妧的手指轻轻抚过叶楚的喉结,眼神迷离又认真:
“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跟你去昭烈神国吗?”
叶楚微微偏头,问:“为什么?”
虞昭妧靠在他肩上,声音低柔,带着一丝久违的脆弱:
“因为……我的娘家,就在昭烈神国。”
“现在我儿子李玄璟也死了,我在太玄,就是个空壳子,孤家寡人一个,留在神都还有什么意义?”
“跟你走,我既能随时守着你,也能……顺路回一趟娘家,看看故土还在不在。”
叶楚这才恍然。
原来她不是只为了**或占有,而是真的无处可归了。
叶楚轻声问:“那你家里,在昭烈神国什么地方?”
虞昭妧叹了口气,目光望向窗外翻涌的云海:
“我母氏一族,是大虞国的皇室。”
“而大虞国,是昭烈神国下辖的十二附属国之一。”
见叶楚若有所思,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