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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重回五八:从肝职业面板开始 > 第317章 上啊!为了虎子!【枪械精通】(月票加更,6500字)

第317章 上啊!为了虎子!【枪械精通】(月票加更,6500字)(2/3)

场”,只是单一个“林”字。陈拙的目光,终于落在最前面那个女人身上。她没骑马。穿着双高腰胶靴,裤腿塞进靴筒,裤腰束得极紧,勒出窄窄一道腰线。上身是件墨绿色短大衣,肩头落了几颗未化的冰雹,正慢慢洇开深色水渍。她左手攥着一根生了锈的铁链,链子另一端,系在领头那匹枣红马的嚼环上。右手拎着一截带皮的松枝,枝条末端削得尖利,时不时往马臀上一戳。松枝尖上,沾着一点暗红。不是血。是松脂。新鲜淌出的、黏稠的、琥珀色的松脂。她头发剪得很短,齐耳,发尾倔强地翘着,额角沁着汗与冰雹融化的冷水,混在一起,顺着太阳穴往下淌。嘴唇干裂,有一道新结的血痂。可她的声音没哑。在冰雹渐疏的间隙里,那声“不能停”再次炸开,比刚才更响,更硬,像一块烧红的铁丢进冷水里:“王技术员!你看看这车!这车要是翻在鬼哭沟,明天验收组的车一到,你拿什么填那三百立方的缺口?拿你这身骨头填?!”她侧过脸,朝身后吼。陈拙这才看清她身后那人。一个戴眼镜的男人,骑在一匹瘦骨伶仃的栗色马上,眼镜片上全是水汽,正手忙脚乱掏手帕擦。他帽子歪了,帽檐下露出苍白额头和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听见吼声,他身子一抖,差点从马背上滑下来,慌忙扶住鞍桥,声音发颤:“李……李主任!这马实在不行了!蹄铁都松了三颗!再走,怕是要瘸!”“瘸?”女人冷笑一声,松枝尖朝地上一指,“你看看这地!冰雹砸出来的坑,比你家锅底还平!瘸?它现在瘸了,等会儿翻了车,三百立方红松全砸进沟底烂成渣,你才是真瘸了!瘸一辈子!”她话音未落,领头那匹枣红马突然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疯狂刨踢,脖颈绷成一道绝望的弧线,嘶鸣声撕裂空气,带着濒死的沙哑。铁链哗啦作响。女人手腕猛地一收,铁链绷得笔直,整个人被带得向前踉跄半步,胶靴在冰雹湿滑的地面上划出一道浅痕。她没松手,反而将铁链在掌心狠狠一绕,指节瞬间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像几条盘踞的小蛇。就在这电光石火间,陈拙动了。他没跑,没喊,只是将肩上铁锹往下一沉,锹头重重顿在地面一块半埋的火山岩上。“铛——!”一声沉闷、浑厚、带着金属震颤余韵的巨响,毫无征兆地劈开马嘶与冰雹声。所有声音,包括女人的呵斥、男人的惊叫、马的悲鸣,都为之一滞。枣红马的前蹄悬在半空,耳朵惊恐地转向声音来处。女人霍然回头。目光如刀,劈开冰雾,精准钉在陈拙脸上。四目相对。陈拙没躲,也没迎。他站在老驿站坍塌的南墙阴影里,半边脸被暮色吞没,半边脸被灶房窗内透出的、尚未熄灭的炉火映亮。手里那把擦过松脂的铁锹,刃口在微光下泛着一点幽暗的青芒。女人瞳孔缩紧。不是因为这把锹。是因为陈拙身后。那扇歪斜的、没了门板的灶房门框里,正袅袅飘出一缕白气。不是炊烟。是汤气。浓白、温润、带着无法掩饰的、勾魂摄魄的鲜香,在清冽刺骨的山风里,固执地蜿蜒,缠绕,飘向这群饿得眼窝深陷、冻得手指发僵的人。她鼻子猛地一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陈拙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冰雹最后的余响,清晰送入每个人耳中:“锅里有汤。”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匹人立未落的枣红马,扫过骡背上三个蜷缩的人影,最后,落回女人脸上,一字一顿:“飞龙汤。刚滚。”女人握着铁链的手,几不可察地松了一分。她没说话,只死死盯着陈拙,像要在他脸上凿出两个洞。那眼神里翻涌的东西太多——惊疑、审视、一丝被饥饿本能撕开的狼狈,还有一种近乎凶悍的、不肯退让的疲惫。风忽然大了。从北边山坳深处卷来,带着更重的湿气,吹得她额前湿发狂舞。她抬手,用袖口狠狠抹了一把脸,抹掉汗、水、还有某种即将决堤的东西。“谁的灶?”她问,声音沙哑,却不再高亢。“我的。”陈拙说。“你是……”“陈拙。”他报上名字,没提马坡屯,没提知青,没提任何身份。只把肩上铁锹换了个手,锹头垂地,像一面沉默的旗,“刚拾掇完地方。”女人——李主任——没再追问。她目光越过陈拙肩膀,死死锁住灶房窗口那缕不肯散去的白气。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咕噜声,连冰雹砸在胶靴上的声音都盖不住。她猛地一拽铁链。枣红马被扯得一个趔趄,前蹄重重踏回地面,扬起一片泥水。“停车。”她下令,声音斩钉截铁,却少了方才的戾气,多了一种近乎虚脱的干涩,“卸车。喂马。”没人应声。王技术员还在擦眼镜,手抖得厉害。三个骡背上的男人只把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耸动。只有那匹枣红马,喘着粗气,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角滚落,混着冰雹融水,滴在冻硬的地面上。李主任没看他们。她看着陈拙,目光灼灼,像在掂量一块石头的分量:“汤,够几碗?”“锅不小。”陈拙答,“三个人,管饱。马,得另算。”李主任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肌肉的牵动,透着荒谬又真实的疲惫。她点点头,竟没再废话,只朝身后挥了挥手:“老周!把车靠边!快!”一个一直佝偻着背、几乎被麻袋堆淹没的老汉应了一声,声音苍老沙哑,像两块粗砂纸在摩擦。他跳下车辕,用枯枝般的手抓住车斗边缘,肩膀一耸,竟硬生生将那辆沉重的独轮车往南坡的缓坡上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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