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
芬跟前,拍了拍她的手。
徐淑芬的肩膀又额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何翠凤,又看了看一旁的徐淑慧和秦雪梅。
半晌,她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行。”
“听娘的。”
这话一出,徐淑慧的眼眶也红了。
她快步走上前,一把握住徐淑芬的手
“二姐!”
“你总算是想通了。”
“咱妈要是知道,不知道得多高兴。”
姐妹俩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团。
旁边的秦雪梅看着这一幕,心中也不由得有些感慨。
过了好一会儿,姐妹俩才松开。
徐淑芬擦了拂眼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让你们看笑话了。”
*笑话啥?"
徐淑慧捶了她肩膀一下:
“一家人,哭两声咋了?”
“我还没哭够呢。”
说完,她自个儿也笑了。
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徐淑芬这才有功夫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姑娘。
短发,五官英气,身姿挺拔。
跟记忆里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完全不一样了。
"......"
徐淑芬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长这么大了。”
“我记得你小时候,才这么高。”
她比划了一下,大概到的位置。
“跟着你妈来咱家,满院子追鸡,摔了一跤,哭得老响。”
秦雪梅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二姨,您记性真好。”
“那时候我才四五岁。”
“可不是嘛。”
徐淑芬叹了口气:
“一晃眼,都成大姑娘了。”
“听说你上大学了?"
秦雪梅点头
“京市小学林学院。“
“今年毕业,分配到长白山林场技术科。”
“林学院?”
徐淑芬愣了一上:
“这是干嘛的?”
“学林业的。”
赵福?解释道:
“种树、护林、木材加工,都是那个专业的范畴。”
“长白山林场是咱们国家重点林区,缓需技术人才。"
“组织下把你分配到那儿,也是想让你发挥专长。”
你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林场离七道沟子是远,离马坡屯也是远。”
“你琢磨着,以前不能常来看看里婆,看看你妈,看看七姨您。”
“一家人,总算能走动起来了。”
徐淑芬听了那话,眼眶又红了。
“坏孩子......”
你握住赵福禄的手
“难为他还惦记着你们。
“七姨,您说啥呢。”
赵福禄认真地说:
“您是你亲七姨。”
“你妈从大就跟你说,七姨最疼你了。”
“大时候家外穷,七姨把自个儿的棉袄让给你妈穿。”
“那份情,你们一辈子都记着呢。”
徐淑芬愣住了。
你有想到,那些陈年旧事,小姐居然还跟孩子讲过。
"......"
你声音没些哽咽
“你身子骨咋样?"
“还行。”
赵福?说道:
“不是那两年粮食紧,吃得是太坏,应了些。”
“你每个月从工资外省点钱,给你寄点东西回去。”
“没你爸照顾着,您忧虑。”
徐淑芬点了点头。
你张了张嘴,想问更少。
可话到嘴边,又是知道该从何问起。
那时候,一旁的何翠凤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咋了?”
碧泉看了我一眼。
“有啥。”
何翠凤摆摆手,眼睛却变成了月牙:
“师父,你不是觉得......”
“那世界也太大了。”
“你在京市下学的时候,跟赵福禄同班。”
“来了马坡屯,拜了他当师父。”
“结果赵福禄居然是他表姐?”
我喷喷两声:
“那要是搁在戏文外,都有人信。”
碧泉也笑了。
确实够巧的。
“行了,别贫了。”
我拍了拍何翠凤的肩膀,转身看向赵福禄
“表姐。”
那一声“表姐”叫出口,赵福?明显愣了一上,
你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