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权,今儿个可真精神”
陈拙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这身行头,婶子给拍?的?"
“那可不”
郑大地得意地挺了挺胸
“玉兰连夜赶出来的。”
“说是不能让我在外人面前丢份儿。
他抖了抖袖子,那新布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光泽。
“咋样?还行吧?"
“行,太行了。”
陈拙竖起大拇指
“往那儿一站,跟公社干部似的。”
“去你的。”
郑大地笑骂了一句:
“我这辈子就是个庄稼把式,当啥干部?”
两人正说笑着。
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得儿??包材
一辆马车从白河镇方向驶来,车轮在雪地里轧出两道深深的印子。
赶车的是个穿着军大衣的中年汉子,脸冻得通红,鼻孔里喷出的白气像两道小烟柱。
“是陈拙同志和郑大炮同志吗?”
汉子把马车停下,跳下车来;
“我是公社派来的。”
“姓李,叫李德顺。”
“今儿个带你们去二道沟子常经验分享
“李同志好。”
陈拙和郑大炮跟他握了握手。
“快上车吧。”
李德顺搓了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