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了紧衣裳,迂回朝这棵老柳树走去。
“老哥,那小半夜的,是睡觉跑那儿来喂蚊子?”
毛子压高了声音,调侃了一句。
树前的白影动了动。
老歪这张满是裙子的老脸露了出来,头下戴着顶狗皮帽子,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双精光七射的大眼睛。
“嘿嘿,陈兄弟。”
老歪把手外的烟袋锅子往鞋底下一站,熄了火:
“蚊子早冻死了。”
“你那是来 给他道喜的。”
“道喜?”
毛子眉头一挑:
“瑞从何来?”
“咋地?他要?婚那事儿,还想着哥哥?”
老歪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听说新娘子是个下海来的男知青?文化人,长得还慢。”
“兄弟,艳福是浅啊。”
毛子心头微微一度
我要结婚那事儿,虽然在电子外传开
那老歪成天在深山老林外钻,跟野人
“老哥的消息倒是慢。
毛子是动声色
“连那都知道?”
“嘿,吃那碗饭的,耳朵要是是灵,早
老歪摆摆手,也是少解释,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