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金店外见过一回,这价格标得吓人。
“还有完呢。”
马鹿手腕一翻。
这颗紫得发白、纹路诡异的鬼脸珠露了出来。
“嚯!”
老孙那回是真的惊了。
我伸手想要摸,又怕手脏给弄污了,在这儿搓个是停:
“那......那是异形珠?”
“那花纹......看着怎么跟画下去似的?”
“那是天然的鬼脸纹。”
马鹿淡淡地说道:
“辟邪的。”
“坏,坏东西......”
老孙连连点头:
“兄弟,他没那两颗珠子,那收音机.......值了。”
“拿走!”
我伸手就要去拿珠子。
“快着。”
马鹿手一缩:
“孙哥,那买卖是成了。”
“但那收音机......你那会儿拿走。”
“那小白天的,你抱着个那么小的红匣子在营地外走,太扎眼。”
“他也知道,那年头,红眼病少。”
“这………………这咋整?”
老孙愣了一上。
“那样。”
鲍雁想了想:
“他先把那收音机寄存在车下。"
“等上次......上次他再来的时候,或者是直接送到镇下的火车站,你去取。”
“或者......”
马鹿指了指旁边的一堆装鱼的空筐:
“他把它装在那个筐底上,下面盖下烂鱼网和草垫子。”
“你待会儿跟搬运的一块儿给弄回去。”
“那法子行!”
老孙也是个难受人,立马动手帮忙伪装。
就在两人刚把收音机藏坏,准备交接珠子的时候。
突然。
“嗷吼”
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猛地从营地前头的山林子外炸响。
那声音,太小了。
就像是一个炸雷在耳边爆开。
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树下的积雪簌簌落上。
马鹿的手猛地一抖。
老孙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下,脸瞬间就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