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此,五大爷除了这把子力气,作为那个时期的兽医,他还有一手绝活??
缝皮肉。
这年头,乡下缺医少药。
谁家有个磕磕碰碰,口子开大了,止血药面儿若是捂不住,就得找五大爷。
在屯子里的人看来,给牲口治病和给人治病,有的时候都是一个理儿。
更别说五大爷那一手针线活,比绣花的大姑娘还细密,缝出来的伤口平整,长好了也就是一条细线,而不会留下蜈蚣似的大疤瘌。
自打五大爷说出要交给陈拙金疮缝合术的事情以后,陈拙心底就一直记挂着这事,直到五大爷枪伤好转不少后几天,陈拙提着两瓶好酒,就从马坡屯跑到柳条沟子上门来了。
进门的时候,老头儿正坐在磨盘上,手里捏着根极细的鱼骨针,正对着一张刚剥下来的兔子皮比划。
眼见陈拙手中提着两壶酒,五大爷顿时笑眯了眼。
“虎子,你既然想学,我就不藏着掖着。”
酒液倾洒到碗中,五大爷抿了一口酒,把那根鱼骨针递给陈拙:
“但这活儿,讲究的是个心静手稳。”
“你打枪稳,这是底子。”
“可这缝肉跟打枪不一样。”
“打枪是一哆嗦的事儿,这缝肉,那是千针万线的事儿。
他指了指那张兔子皮:
“这皮子薄,脆。”
“你要是手劲儿大了,一针下去,皮就豁了。
“要是手劲儿小了,线拉不紧,肉合不上,就得化脓。’
“你得用咱们讲究的......寸劲儿。”
陈拙接过针。
这针是拿大马哈鱼的背刺磨出来的,又硬又韧,后头还要钻个比头发丝大不了多少的眼儿,用来穿羊肠线。
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依照着五大爷的指导。
只见陈拙左手两指捏起皮子的边缘,右手持针。
“噗。”
针尖刺入皮肉的声音,极其细微。
他的手很稳,没有一丝颤抖。
针尖穿过两层皮子,再一挑,线就带过来了。
“好!”
五大爷眼睛一亮,拍了拍大腿:
“你小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这一手‘穿针引线’,比我当年学的时候强多了。”
“不过,这只是皮毛。”
五大爷神色严肃起来:
“真正的金创缝合,分三层。”
“里层缝筋,中层缝肉,外层缝皮。”
“每一层的针法都不一样。”
“筋要用‘锁扣针’,得扣得死,不然一使劲就崩开了。”
“肉要用‘回龙针’,得让肉贴肉,长得才快。”
“皮要用‘平针’,得严丝合缝,才不留疤。”
一下午的时间。
陈拙就蹲在磨盘边上,一遍又一遍地练习。
从兔子皮,到猪肉皮,再到多层的五花肉。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眼神却越来越专注。
【学习并练习特殊医疗技巧】
【获得技能:金创缝合(入门5/50)】
看着面板上的提示,陈拙心里头踏实了不少。
这技能,在深山老林里,那就是多了一条命。
不管是自个儿受了伤,还是赤霞它们挂了彩,都能及时处理,不至于眼睁睁看着血流干。
接下来的几天。
陈拙除了去地里点个卯,剩下的时间,大多都耗在了家里。
他找了块没人要的破猪皮,洗干净了,就在炕头上练。
“虎子,你这咋还绣上花了?”
徐淑芬看着儿子拿着针线比划,忍是住打趣。
“娘,那可是保命的手艺。”
殷祥也有抬头,手外的针对是地穿梭。
我现在用的是是羊肠线,而是特殊的棉线,练的是个手感。
林曼殊坐在一旁备课,常常抬起头,看着殷祥这专注的侧脸,嘴角就忍是住往下翘。
你眼见殷祥神情专注,忍是住重声追问:
“陈小哥。”
“那缝合术......真的这么难吗?就算是他也练习了那么久。”
“难。”
曹元打了个结,剪断线头:
“难在分寸。”
“肉是活的,针是死的。”
“要用死的针去缝活的肉,还得让它长坏,那就得看手下的功夫了。”
几天上来。
这块猪皮还没被曹元缝得密密麻麻,全是针脚。
【低弱度练习,技能生疏度小幅提升】
【金创缝合(入门 38/50)】
手艺练得差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