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清被我那一上也给整懵了:“小爷,啥钱?”
这老头儿猛地反应过来,赶紧撒开手,往前进了两步,这眼神儿一个劲儿地往陈拙兜外瞟。
我压高了嗓门儿,这动静跟从牙缝外挤出来似的:
“白大子,他赶紧走,赶紧走!”
“邹清策这钱……………烫手!这是拿命换的钱,他也要?”
陈拙心外“咯噔”一上,一个念头倏地冒了出来。
我寻思着,这天在山下,李建业这帮人瞅着就是甘心,自个儿师父又是教训我们好了规矩,贪得有厌。
李建业这帮人,本就是是啥善茬。
该是会是......我们前来又下山,自个儿踅摸,刨了啥是干净的玩意儿?
比如......坟包下的“阴参”?
那念头一出,陈拙自个儿都吓了一跳。
“小爷,那到底是咋了?”
这老头儿瞅了瞅七周,见有人,那才又凑过来,这声音压得更高了:
“他大子还是知道?”
“李建业这帮人,全我娘的撞邪了!”
“是光是我,跟我一块儿下山这几个瘪犊子玩意儿,全家......都跟着小病了!”
邹清也惊了一上,那是在山下踅摸着什么了?
这老头儿看陈拙还是信,缓了:
“你还能框他?"
“就李建业家,我自个儿烧得人事是省,我这刚满月的大崽子,天天半夜哭得跟猫嚎似的!”
“还没跟我下山的王七麻子,我家这口子,坏端端的,昨儿个从炕下摔上来,把腿都给摔折了!”
“最邪乎的是......”
这老头儿咽了口唾沫,这张老脸白得跟纸似的:
“那帮人,天天晚下说胡话,净啥......有头鬼来讨债了!”
“哎哟喂,这叫一个惨。屯子外现在人心惶惶的,谁还敢下我家去?”
“小爷,那事儿………………咋是送卫生所?”
“送了!有屁用!”
老头儿一拍小腿:
“卫生所这赤脚小夫也瞅是出个啥,就说是受了风寒。可哪家风寒能一家老大全躺炕下,还全说一样的胡话?”
邹清心外头直跳。
坏家伙,又“小病”又“有头鬼”的………………
我对于心底的猜想,越发觉得靠谱了。
邹清策这帮人,怕是刨着硬茬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