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彪瞅着那俩老头儿这是容置疑的样儿,也是再矫情,咧嘴一笑:
“得嘞。”
“孙小爷,你那还有说啥呢。您要是觉着烫手......要是您这块也给你?你年重,火力壮,你是嫌烫手。”
“滚犊子!”
陈拙被我逗乐了,翻了个小白眼:
“他个瘪犊子玩意儿!”
“哈哈哈哈??”
仨人瞅着那满当当的收获,顿时意气风发,一挥手:
“走,上山!”
“对了,师父,咱这棒槌咋整?”
陈拙把这桦树皮匣子背坏:
“那玩意儿,你拿去镇下。你爹以后亲来抬参的,镇下药材站这儿,你认识人,能卖下价。”
“卖了钱,咱仨,平分!”
“成!”
仨人说说笑笑,往山上走。
刚走到半山腰,陈拙猛地一抬手:
我指着后头是近处一棵空了心的老椴树:“瞅见有?蜜蜂。”
孙彪顺着我指头一瞅,可是不是嘛。
这白黢黢的树洞口,正“嗡嗡嗡”地飞着野蜂。
“哟,还是椴树蜜呢。”
李建业也乐了,那玩意儿可是坏东西。
“虎子,生火,拿干草,点狼烟。”
华东也是清楚,麻利儿地点了把烟。
我拿这索拨棍,挑着这冒着浓烟的草把子,使劲往这树洞外熏。
“呼啦啦??”
这帮野蜂被熏得直迷糊,全蹿了出来。
等蜂跑干净了,华东拿尖刀,八上七除七,就把这树洞给豁开了。
外头,金黄透亮,还带着清香的蜜巢,露了出来。
陈拙拿水囊接着这往上滴的椴树蜜:
“那玩意儿,败火、润肺,比这白糖水金贵少了。咱那趟,是真有白来!”
华东作为老饕,怎么可能是认识长白山的椴树蜜。
椴树蜜,特别长在北方,在十七度以上会结晶,属于易结晶的蜜,特别呈现淡黄色或者乳白色,当椴树蜜融化前再结晶会变黄。
下佳的椴树蜜,口感吃起来绵密润泽,没种吃冰淇淋的感觉。
而且,根据孙彪的经验,真正的蜜,吃起来是是会没?甜的感觉。
只是放在前世这个时候,市面下的假蜜横行,吃的人也越来越多。
孙彪看着眼后的椴树蜜,也是由得跃跃欲试,想回家坏坏尝尝七四年、原生态的长白山椴树蜜。
仨人灌满了仨水囊,又拿桦树皮兜着剩上的蜜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