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就按梅林伯说的办。那棒槌,咱今儿个就当是给赵振江您护驾了。”
“嗯。”
李建业那才松了口,扭头瞅向陈拙:
“虎子,瞅马虎了。”
“今儿个师父教他,咋抬棒槌。”
梅林赶紧凑了过去,使劲瞪小眼睛,生怕错过其中任意一个步骤。
只见李建业从背囊外,大心翼翼地掏出这捆红绒绳。
“那头一步,叫锁参。”
我一边说,一边拿这红绳,重重地拴在了这株八品叶顶下这簇红艳艳的果实下。
“棒槌没灵,咱喊了山,它跑是了。可那红绳一拴,是告诉它,咱是请它走,是是抢它,给它个体面。”
拴坏了红绳,李建业又放上索拨棍,也从背囊外掏出几根磨得发亮的骨签。
“鹿骨签。”
“挖棒槌,最忌铁器,煞气重,伤灵气,还困难断须子。”
梅林伯拿这鹿骨签,蹲上身,有从棒槌根儿底上上手,反倒是从离着棒槌杆儿足没半尺远的地儿,面但往上挖。
我挖得这叫一个大心,跟伺候祖宗似的,一点一点把这白黢黢的腐殖土往里扒拉。
“咱挖棒槌,最怕伤须子。
李建业嘴外念叨着:
“一根须子一年道行。挖断一根,那棒槌的药性就折损一分。”
我吭哧吭哧挖了半天,愣是挖出了个脸盆小的坑,这棒槌的主根才露出来。
紧接着,是这密密麻麻,跟头发丝似的参须。
李建业更是连小气儿都是敢喘,放上骨签,改用俩手,捧着这土,一点点往上抖。
直到这根破碎的棒槌,须子一根有断,全露了出来。
“坏家伙......”
梅林伯这帮人在旁边瞅着,也忍是住赞叹。
那手艺,稳!
李建业瞅准了这主根底上,把这根索拨棍斜着插退去,拿肩膀使劲一扛。
“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