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客气了。”
“客气啥。”
俩老爷们儿,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谁也没把话落在地上。
那边宋萍萍本来还想着赶人,结果看到赵兴国居然和陈拙聊的有来有回的,差点没憋出毛病来。
另一头。
陈拙也没提别的,净捡屯子里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儿说。
刚开始,赵兴国还听得乐呵,但是说着说着,陈拙话头一转,又说回到四大娘身上:
“......四大娘那老寒腿,一到晚上就疼得睡不着。”
“昨儿个扫雪,那腰都直不起来,嘴里还一个劲儿地念叨栓子......”
赵兴国一下就笑不出来了。
他沉默了半天,猛地吸了口烟,烟气灌入肺中,就见赵兴国剧烈咳嗽起来。
呛了好半晌,他才微微缓过气来,开口道:
“虎子,千错万错,都是哥的错……………”
陈拙眯着眼,看着面前的烟,没吱声。
赵兴国一扭头,冲着里屋炕上的宋萍萍使了个眼色。
宋萍萍那脸拉得老长,可当着陈拙的面儿,也不好发作。
她不情不愿地从炕上下来,趿拉着鞋,走到墙角的柜子那儿,翻箱倒柜。
没一会儿,她拿出一个黄油纸包,瞅着有些不舍得撒手,但碍于赵兴国的眼神,还是老大不乐意地递给了陈拙。
“陈同志,这是厂里发的点心,你……………拿着路上吃。”
陈拙接过来,入手沉甸甸的。
他打开油纸包一瞅。
里头是两块金黄酥脆的萨其马,还有四五块烤得焦黄,奶香味儿扑鼻的老式鸡蛋糕。
这玩意儿,在这年头,那可是顶金贵的玩意儿,高低得用精面、鸡蛋、白糖才能做出来。
陈拙也不客气,揣进怀里:
“谢了,嫂子。”
他刚把点心揣好,站起身,寻思着该去办正事儿,顺带把栓子带回去。
就在这当口??
“哇一一”
楼底下,猛地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嚎。
这声音......是赵耀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