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它大半辈子,也没见它舔我一口。虎子你小子......真是神了!”
陈拙嘿嘿一笑,在旁边草垛上蹭了蹭手:
“叔儿,你可拉倒吧,我就是个兽医。”
“光外敷不成,还得内服。”
陈拙拍了拍手,又从背囊里掏出那小半袋刺五加的嫩叶。
“它这发炎,是热毒,不吃食儿,没元气,奶也下不来。”
“叔儿,你拿点最好的精饲料,再来点豆饼,拿水拌开了。’
老牛倌儿赶紧“??”应着,手脚麻利地把料拌好。
陈拙抓过那刺五加嫩叶,也没全放进去。
“这玩意儿清香,开胃,但光吃这个,它也嫌苦。咱得掺和着喂。”
他把那刺五加嫩叶拿尖刀“咚咚咚”剁得碎碎的,跟那精饲料、豆饼拌在一块儿,又撒了撮盐粒子提味儿。
那股子清香混着豆饼的焦香,别说牛了,陈拙自个儿闻着都觉得有点饿。
“吃吧。”
他把那拌好的料,推到老黄牛嘴边。
老黄牛原先还不乐意搭理,可闻着那股子刺五加的清香味儿,鼻孔“呼呼”喷了两下热气,试探着伸出舌头一卷。
这一吃,就停不下来了。
它“吭哧吭哧”地嚼了起来,没一会儿,就把那一小盆料吃了个底儿掉。
吃饱了,老黄牛瞅着精神头立马就不一样了。
“哞哞”叫了两声,转过头,开始仔仔细细舔舐起那只饿得直打晃的小牛犊子。
陈拙又上手摸了摸那奈豆。
“成了!”
他直起身,松了口气:
“虽然奶还没下来,但那股子红肿热毒,明显是泄了。叔儿,你今儿个就照我这法子,一天三次,晚上指定能下奶。”
“虎子,你小子...”
老牛倌儿瞅着陈拙,是真服了。
“你小子...真是神了,咱马坡有你这么个土兽医,可是祖坟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