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他抓起一把黄不拉几的雄黄粉,瞅准了风向,猛地往前一撒!
“哗啦??”
那股子刺鼻的雄黄味儿,顺着洞口那股子热气,一下就飘了过去。
“嘶嘶嘶??”
那窝土球子闻见这味儿,就跟见了鬼似的,当场就炸了窝。
那七八条蛇跟疯了似的,扭头就往那哈气洞深处钻,眨眼工夫就溜没影儿了。
可偏偏,就那条守在灵芝底下的领头蛇......不退反进!
“嗖??”
一道黑影猛地从树桩子底下蹿了出来,闪电似的,直奔陈拙的面门。
“我操!”
陈拙压根没想到这玩意儿这么虎,连雄黄都不怕。
他眼疾手快,也顾不上啥仪态了,一个懒驴打滚,狼狈地往旁边扑倒。
那土球子一口咬空,落在雪地上。
可它压根不歇气,腰一拧,又蹿了起来,第二口又奔着陈拙的脖子来了。
陈拙这会儿刚爬起来,手里连个家伙事都没有!
“赤霞!乌云!"
陈拙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嗷呜??”
“汪!”
一一黑两道影子,比那蛇还快!
赤霞那狼崽子,后发先至,野性全开。
它猛地凌空一扑,愣是在半空中截住了那条土球子。
“噗嗤!”
赤霞那一口狼牙,不偏不倚,死死咬住了土球子的七寸!
那土球子疼得“嘶嘶”怪叫,尾巴疯狂地抽打着赤霞的脑袋。
可赤霞压根不松口,脑袋猛地往雪地里一甩!
"?"
那蛇头被狠狠砸在地上。
乌云那黑煤球也扑了上来,它可没赤霞那么准,一口咬住蛇尾巴,使出了“狗撕棉裤”的劲儿,吭哧吭哧地就往后猛扯。
“刺啦??”
那条足有半米长的土球子,愣是被这一狼一狗,当场就给撕巴成了两截。
蛇血混着蛇胆,溅了俩小崽子一脸。
"......"
陈拙这才喘了口粗气,从雪地里爬起来。
他瞅着那俩一脸兴奋,还在“吭哧哼哧”撕咬蛇尸的崽子,又好气又好笑。
“行了,别撕巴了,蛇胆给我留着!"
陈拙走过去,拿尖刀麻利儿地划开蛇腹,掏出那颗墨绿的蛇胆,拿树叶一包,揣进怀里。
这玩意儿,清热解毒,也是好东西。
拾掇完,他这才走到那烂树桩子跟前,瞅着那朵金边硫磺芝,心里头火热。
他掏出那把磨得雪亮的尖刀,也没敢上手。
挖这玩意儿,得有讲究。
他蹲下身,瞅准了那灵芝的菌柄根部,就是贴着腐木的那一截。
“太上老君保佑,山神爷赏饭。”
陈拙嘀咕了一句赶山人的老话儿。
他屏住呼吸,手腕一抖,那刀刃,贴着腐木,平平地就切了过去。
“咔嚓”
一朵脸盆大的金边灵芝,应声而落。
那切口,平整得跟镜子似的,一点没伤着留在腐木上的菌丝。
这是跑山人的规矩,留根,不能采绝户,指望着来年还能再长。
陈拙小心翼翼地把这大家伙捧在手里。
【采摘稀有药材?极品硫磺灵芝,技能进度额外增长】
【采药(入门30/50)】
“好东西!”
陈拙乐得合不拢嘴,拿干净的麻布包了三四层,这才塞进背囊最里头。
他刚把灵芝放好,一抬眼,又瞅见了洞口岩壁上那片绿油油的玩意儿。
在这一片雪白和黑褐的林子里,那片绿,绿得扎眼。
是苔藓,还有些叫不出名儿的蕨类。
陈拙心里又是一动。
在老赶山人口口相传中,这玩意儿,叫“回阳苔”,也叫“龙须蕨”。
龙须蕨长在极寒和极热的交界处,吸足了地气,专治老寒腿。
这不巧了么!
师父的药酒,这下有着落了。
陈拙刚想到这里,却没急着伸手。
他瞅着那肥厚翠绿的苔藓底下,黑黢黢的石缝??
这地儿,也是蛇窝子。
就见陈拙抄起刚才打蛇那根树权,往那苔藓丛里使劲探了探。
“嘶嘶??”
果不其然,又有两条小土球子被惊了出来,慌不择路地钻进了洞里。
等探干净了,陈拙这才放下心。
他没用刀,反倒是从背囊里掏出了那根鹿角。
这苔藓,得贴着石头“刮”下来,不能用铁器,一碰就坏了药性。
他拿那鹿角尖儿,贴着湿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