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正猛吃酸菜粉条的屯子里乡亲,全愣住了。
所有人,几十道目光,全都聚焦到了曹元那张通红的脸上。
“啥玩意儿?打破脑袋?!”
人群里,一个嘴快的老娘们最先反应过来,嗓门儿拔高了八度:
“虎子,你前阵子在炕上躺了好几天,脑门子包得跟个粽子似的......合着是这犊子玩意儿给打破的?!”
“我滴个亲娘咧!真的假的?”
“嚯!好家伙!”
电子里的老爷们老娘们,那眼神儿“唰”的一下,全变了。
刚才还只是看热闹,这会儿那一道道目光,就跟刀子似的,“嗖嗖”地往曹元身上猛戳。
在屯子里,打架归打架,可拿家伙事儿开瓢,那可是往死里结仇的大事儿!
曹元被这几十道目光盯得后脖颈子发凉。
他刚想狡辩,排在他后头几位的周桂花,“呸”的一口浓痰,就吐在曹元那双三接头皮鞋上。
“我当是谁呢!合着就是你这个小王八犊子,把虎子这好孩子给打了?”
周桂花一指头戳过去,差点没戳到曹元的鼻子上:
“你个遭天杀的玩意儿,你还敢上咱马坡屯来吃饭?”
周桂花骂完曹元,猛地一扭头,眼睛又死死盯住了曹元身后,那个从头到尾裹着大围巾,一声不吭的王春草。
“还有你,王春草!”
“我早就说你这小丫头片子心眼子坏了!”
“虎子这十几年,费劲巴拉地供你吃、供你穿,送你上学堂读书,把你当亲闺女养。”
“你倒好,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