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死老娘们,反了天了你!”
孙翠娥一瞅这架势,打是打不过了,于是她“噗通”一下,往那雪泥地里一坐。
“哎哟喂!没法活了!打人啦??”
她开始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拍着大腿哭嚎:
“顾红军你个挨千刀的!老娘不跟你过了,明儿个我就回我娘家,老娘娘家五个弟兄,你以为老娘没兄弟撑腰啊?”
顾红军气得直哆嗦,指着她就骂:
“滚,你给老子滚!”
说完,他看着他指着电子口,眼睛也跟着红了:
“你不是有五个兄弟,你不是能耐吗?那就滚回你娘家去!这辈子都进我老顾家的大门!”
屯子里的妇女主任王月梅这会儿也赶过来了,她刚走近,就听到这话。
这一听......可就不得了了!
这哪里是一对夫妻同志,分明就是一对仇人!
她连忙就开始发挥妇女主任的本职工作,开始和稀泥起来:
“哎哟,我说红军啊,翠娥啊,这都过了小半辈子了,这有啥话不能好好说啊?非得说这么难听的话?”
“这是闹啥呢?大半夜的,不嫌磕碜啊?”
说着,她瞪了顾红军一眼,又瞅瞅地上撒泼的孙翠娥,只觉得脑仁儿生疼。
眼看着人群还围拢过来,分明就是要看热闹,王月梅更是没好气地一挥手:
“都围着干啥?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啊?人家的家事,有啥好看的?都散了,散了!该睡觉睡觉去!”
人群瞅着没热闹看了,这才三三两两地散了。
陈拙回去的路上,咂摸着嘴,不知怎地,总觉得今儿个这事儿......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