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锋听得连连点头:“不瞒林姑娘,柳师妹此次取得寒玉髓晶,正是想尝试融合。宗内一位长老研究多年,创出了一套‘寒星融炼法’,但缺乏关键的星陨髓晶和具体的炼制经验,一直未能成功。林姑娘既然知晓此法,莫非……”
“我确实在一些古籍中见过类似的丹方和炼制手法。”林晚模棱两可地说道,“但正如我之前所说,材料难寻,炼制不易。而且,我需要见到完整的‘寒星融炼法’,才能判断是否可行,以及如何改进。”
秦锋眼中闪过犹豫。寒星融炼法是玄剑宗的秘法之一,不可轻易外传。但柳如眉的病情……
“此事关系重大,我需要回禀师门长辈。”秦锋最终道,“不过林姑娘,若你真能助柳师妹缓解寒脉,玄剑宗绝不会亏待你。三日后,我会再来拜访,届时会给姑娘一个答复。”
“好,我静候佳音。”林晚点头。
秦锋告辞离开。林晚送到院门,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眉头微蹙。
玄剑宗的态度比她预想的更积极,这既是好事也是麻烦。好事是她可能有机会接触完整的寒星融炼法,甚至获得更多资源;麻烦是,玄剑宗不是柳家,作为东域大宗,门中高手如云,自己一旦深入牵扯,暴露的风险会大大增加。
而且,秦锋此人,看似坦诚,实则心思缜密,刚才的交谈中一直在试探她的底细。需小心应对。
回到房间,林晚没有休息,而是继续打坐调息。识海中,北辰传承的庞大信息如同星辰般悬浮着,她开始有目的地查找关于寒星髓晶、九阴寒脉以及各种调和体质的方法。
一夜无话。
接下来的两天,林晚依旧每日去柳府为柳如眉施针。柳如眉的气色一天天好转,对林晚的信任也与日俱增。两人偶尔会聊些修炼上的心得,林晚凭借前世经验和北辰传承的见识,总能给出一些独特的见解,让柳如眉受益匪浅。
第三天傍晚,秦锋如约而至。
与他同来的,还有一位白发苍苍、面容清癯的青袍老者。老者气息深沉如海,林晚竟一时看不透其修为,但至少是金丹期以上!
“林姑娘,这位是我玄剑宗丹鼎峰的首席长老,清虚真人。”秦锋介绍道,“真人听闻姑娘对九阴寒脉和寒星髓晶颇有研究,特来一见。”
清虚真人目光平和地看向林晚,微微颔首:“小友不必紧张。老朽此来,只为探讨医道,救治如眉那孩子。”
林晚心中凛然,恭敬行礼:“晚辈林晚,见过清虚真人。”
清虚真人摆摆手,示意坐下说话。三人落座,秦锋主动泡茶。
“听秦锋说,小友知晓寒星髓晶调和九阴寒脉之法?”清虚真人开门见山。
“不敢说知晓,只是从古籍中看到过类似记载。”林晚谨慎回答,将之前对秦锋说过的内容复述了一遍,并补充了一些细节,比如炼制寒星调和丹需要的几种辅药、火候控制要点等。
清虚真人听得十分认真,不时点头。待林晚说完,他沉吟片刻,道:“小友所言,与老夫多年研究不谋而合。寒星髓晶确实是最适合九阴寒脉的调和之物。但最大的难题有两个:一是完整的星陨髓晶难寻,二是融合炼制的手法极其复杂,稍有不慎便会失败,浪费珍贵材料。”
他看向林晚,眼中带着探究:“小友既然能认出寒星髓晶,又知晓丹方,莫非……也曾见过星陨髓晶?或者,师承哪位精通此道的高人?”
来了。林晚心中暗叹,该来的总会来。
“不瞒真人,晚辈确实见过星陨髓晶。”林晚决定抛出部分真相以取信对方,“晚辈早年曾随家师游历,在一次探险中,于某处古战场遗迹发现过一小块星陨髓晶。家师精研丹道,对各类奇石异矿颇有研究,曾尝试以其为主材炼制丹药,可惜最终失败。后来家师仙逝,晚辈便独自游历,所学驳杂,医术只是其中一项。”
她这番说辞半真半假,将“师父”推到前面,既能解释自己的知识来源,又能避免过多暴露。
清虚真人果然没有深究“师父”的身份,而是更关心星陨髓晶:“小友手中,可还有那星陨髓晶?”
“只剩一点碎屑,作为留念。”林晚取出之前刮下的那点星陨髓晶碎屑——她早已准备好,放在一个小玉瓶中。
清虚真人接过玉瓶,倒出那点比米粒还小的银色碎屑,仔细感应,眼中露出惊喜:“果然是精纯的星陨髓晶!虽然量少,但足以验证许多想法!”
他将碎屑小心收回,看向林晚的目光更加温和:“小友,如眉的病情,想必你也清楚。老夫钻研多年,创出‘寒星融炼法’,但苦于缺乏星陨髓晶样本和具体的炼制经验,一直不敢轻易尝试。如今柳家寻得寒玉髓晶,小友又带来星陨髓晶碎屑,或许……是时候尝试了。”
“真人需要晚辈做什么?”林晚问道。
“老夫想请小友相助,共同推演完善融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