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锅巴需在法庭上当场服用,效果最震撼。”
众人步入通道。
小黄龙抱着食谱,三步一回头。
“饕爷爷,你独自守在此处……不孤单吗?”
饕微微一怔,笑了。
“孤单啊。所以你们得常回来,带些新故事、新食材。”
他眨了眨眼。
“下次我想尝尝‘爱情的酸臭味’与‘野心的金属味’。听说这两种调料,近来颇为流行。”
通道闭合。
厨房消失。
众人已回归乡号,置身前哨站三光年外的正常空间。
“检测到归档派舰队信号。”赤龙报告,“他们仍在伤疤中打转。我们领先他们六小时。”
“够用了。”陈古凝视手中锅巴,“现在……回去打脸。”
李晓摩拳擦掌。
“我都等不及看那些法官的表情了!”
苏宁却面露忧色。
“古哥,饕所言……可信吗?万一锅巴有问题……”
“那就赌一把。”陈古眼神坚定,“反正我们已无退路。”
飞船全速驶向前哨站。
而在伤疤深处,饕收起了笑容。
他望向胃的方向,轻声低语:
“老伙计,再撑一会儿。”
“这次来的小家伙们……或许真能让我们退休。”
胃传来一阵满足的咕噜声。
它仍在回味辣椒酱的灼烈。
与那个关于“薛定谔的猫”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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