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裔文明的战舰忽然射出一团绿色孢子云。孢子在靠近胶质时,开始疯狂分裂、生长、衰亡、再分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它们在数息间经历了千百代的生命轮回,最终化作一片飞灰。
“熵增攻击无效。”森裔汇报,“它本身便是混乱的化身。”
暗影战舰沉默了更久,方道:“或许……不该攻击。”
“何意?”陈古问。
“影主的地图在变化。”暗影战舰将投影放大,“看红线走向——它们在模仿时蜉蝣的运动轨迹。地图所记非是迷宫结构,而是时蜉蝣的行为模式!”
果然,那团蠕动的线团正逐渐与胶质时蜉蝣的动作同步。
赤龙瞬间明悟:“地图是沟通之桥!影主当年非为测绘迷宫而来,是为学习如何与时蜉蝣交流!”
“如何交流?”李晓几近崩溃,“与一团同时活在昨日、今日、明日的胶质言语?”
陈古紧盯着那团胶质,忽地想起静默者长老之言:【彼处的守护者……已疯。】
然或许,疯癫的非是时蜉蝣。
而是它们的“时间感知”过于超前,在凡俗眼中形同疯癫?
“赤龙,能否以织构法摹拟地图线团之变?以我等能量频率去‘效仿’时蜉蝣的时间波动?”
“理论可行,然需浩繁计算。且一旦开始摹仿,我等自身的时间感知亦会紊乱——或见未来,或困于过去。”
“总胜于坐以待毙。”陈古拍板,“开始摹仿!”
赤龙的光影迸发出前所未有的辉光。它直接链接三枚星核碎片,借碎片的高维能量特性,开始解析、重构影主地图的每一处变化。
飞船周遭漾开时空涟漪。
非是攻击,而是“共鸣”。
那团胶质时蜉蝣的动作蓦然一滞。
所有时钟的指针齐齐指向“此刻”。
一道混乱、嘈杂、无数声线叠加的意识洪流,冲入每个人的脑海:
【新来的?不对,旧来的?且住,尔等同时为新亦为旧……有趣。】
【碎片?哦,是了,那小玩意儿。在吾处搁了……多久来着?三日?三百载?时间线有些紊乱。】
【想要?亦可。然尔等需陪吾戏耍一局。】
陈古强忍颅中剧痛:“何等戏耍?”
【简甚。】时蜉蝣的意识透出孩童般的雀跃,【吾等来‘交换时光’。吾予尔碎片,尔予吾……嗯,予吾‘一段未来的可能性’。公平交易!】
“未来的可能性?”晶碑不解。
【便是尔等尚未经历,然或会经历的时间分支。】时蜉蝣解释,【譬如此刻尔等有六成概率取碎片后前往第五坐标,三成概率遭收割者伏击,一成概率内讧分裂——吾要那一成分支,以为收藏。】
这要求太过诡奇。
赤龙速算:“它在索求‘时间线样本’。若我等效允,那一成内讧的可能便将‘固化’,未来或真会发生。”
“不允又如何?”苏宁问。
【不允?】时蜉蝣的意识骤然转冷,【那吾便将尔等的时间……拆解,一点一点慢慢戏耍。反正吾有的是光阴——哦,错了,吾即是光阴。】
胶质躯壳开始膨胀,内嵌的时钟疯狂飞旋。
周遭的熵增效应暴增十倍!飞船的时间锚点光罩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之声!
水晶战舰的符文熄灭大半,星灵族遗民急报:“吾等撑不住了!三十息后锚点崩毁!”
森裔文明:“准备撤离吧,此处无救矣。”
暗影战舰沉默,然开始后撤——显是欲弃。
陈古紧盯那团胶质,心念电转。
忽地,他问赤龙:“若我等着意‘创造’一条新的时间分支予它呢?一条本不存在,因我等此刻抉择方诞生的分支?”
“譬如?”
“譬如……”陈古深吸一气,“我等承诺,取得碎片后,将专分一支小队,往探一处‘全然无关的、额外的坐标’。此坐标现下不在我等计划中,是我等临时创生的未来可能。”
赤龙镜片狂闪:“可行!然需具体坐标,且必须为真——时蜉蝣可感知时间真伪,欺瞒不得。”
坐标……
陈古忽地想起什么:“静默者长老消散前,除却言及第四碎片在熵增迷宫,尚说了何话?”
晶碑回忆:“它说‘当心……彼处的守护者……已疯’……仅此而已。”
“非也。”陈古摇头,“其原话为‘第四碎片在熵增迷宫……当心……彼处的守护者……已疯’。中间有一微妙停顿——它或言了两条信息,然我等因状态不济,仅接收后半。”
“你是说……”赤龙恍然,“它或还言及第五碎片的相关讯息?只因时间紊乱,那部分信息被‘延迟’或‘错位’了?”
“一试便知。”陈古转向时蜉蝣,“我等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