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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小黄龙指着自己鼻子，“可俺还要救治伤员……”
“你现在的用法太粗放，效率低下。”赤龙推了推眼镜，“运用织构法，一份青龙之力可以治疗十个伤员。你自己选。”
小黄龙立刻飞到赤龙身旁：“俺帮你！”
临时营地清出一片区域。赤龙将卷轴悬在空中，十几块晶体按特定方位摆放。小黄龙按照指示，向中央主晶体注入青龙之力。
“频率调整到第三谐波……振幅降低百分之三十……对，保持稳定。”
赤龙眼镜片上的数据流快得形成光带。它的光束在晶体间优雅穿梭，如同演奏无形的乐器。
随着光束舞动，晶体开始发光软化，融化成液态光流，在空中自动编织成一张散发生命气息的绿色光网。
“成功了。”赤龙的声音带着疲惫，“抬伤员过来。”
第一个被抬来的是个半身破碎的岩心族，晶体裂如蛛网，濒临彻底破碎。
赤龙操控光网覆盖上去。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光网渗入裂缝，像最精细的针线般“缝合”破碎的晶体，从分子层面重构了晶体结构。
三分钟后，那个岩心族难以置信地坐起，抚摸自己恢复如初的躯壳。
“下一个。”赤龙语气平静，但陈古注意到它眼镜片的光芒黯淡了些。
治疗持续进行。当第二十三个伤员被治愈时，赤龙的光影开始不稳定地闪烁。
“够了。”陈古果断叫停，“你需要休息。”
“还可以再治七个……”赤龙的声音夹杂着杂音。
小黄龙早已累瘫在地，吐着舌头道：“红皮眼镜蛇……你比俺还能撑……”
玄龙突然伸出尾巴，卷起一块能量晶体递到赤龙面前。
“吃。”
赤龙愣了一下。
“你的能量储备低于安全线了。”玄龙语气依旧冷淡，“不想消散就补充。”
赤龙沉默两秒，还是吸收了晶体能量。光影重新稳定下来。
“谢谢。”它小声道。
“效率提升了而已。”玄龙别过脸，“免得你死了没人算数据。”
陈古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他走到被治愈的岩心族中间。这些曾经的囚犯围在一起，晶体散发劫后余生的微光。见陈古过来，它们齐齐低头行礼。
“不必多礼。”陈古摆手，“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一位年长的岩心族——似乎是这群人中最德高望重的——走上前来。
“大人，我们有个不情之请。”它的晶体闪烁着恳求的光芒，“请带我们离开这里。”
陈古皱眉：“但这里是你们的家园……”
“家园已经死了。”老岩心族的声音充满悲伤，“黯星大人彻底沉睡，地脉正在枯竭。留下来，我们只会慢慢消亡。”
它望向正在接受治疗的伤员。
“您给了我们第二次生命。我们想……追随您。岩心族虽弱小，但我们精通晶体冶炼、能量操控，还有……”它顿了顿，“我们熟悉这片星域。知道哪些星球资源丰富，哪些地方有收割者据点。”
陈古心动了。一支熟悉本地情况的向导队伍，确实价值不可估量。
“有多少人愿意跟我走？”
老岩心族环顾四周。所有能站立的岩心族，晶体同时亮起——这是无声的宣誓。
“全部。”它郑重道，“四百二十七人。我们或许帮不上大忙，但绝不会拖后腿。”
陈古看向赤龙征求意见。
赤龙推了推眼镜：“从战术角度评估，利大于弊。岩心族的晶体感知能弥补我们的侦查短板，而且他们的技术……经过织构法改良后，可能有意外用途。”
“那就这么定了。”陈古对老岩心族点头，“收拾能带走的，一小时后出发。下一站：碎星海。”
“碎星海？”老岩心族的晶体猛地一亮，“大人，如果前往碎星海，请务必小心‘星骸漩涡’。”
“那是什么？”
“一片由破碎星球残骸形成的危险星域。”老岩心族语气凝重，“传说那里困着一条古老的银龙，任何靠近的飞船都会被它的怨念撕裂。收割者多次尝试进入，都损失惨重。”
陈古与三条龙魂同时一震。
银龙？掌控寒冰？一百二十年前被捕获的实验体L-07？
所有线索都对上了。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陈古深吸一口气，“关于那条银龙，还有什么传说？”
老岩心族摇头：“都是零散的传说。但我的祖父年轻时曾误入漩涡边缘，他说听到过龙吟……那声音充满了痛苦和疯狂。”
赤龙调出星图，标出碎星海的位置。
“按当前航速，七天后抵达。建议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