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远教授的身体软软地向下倒去。

    “结……结束了？”李晓惊魂未定，小声问道。

    陈古单膝跪地，用龙雀刀支撑着身体，大口喘息，脸色苍白如纸，超频运行的负担巨大。

    然而，异变再生！那本已消散的黑色能量突然重新汇聚，形成一个狰狞的鬼脸，发出刺耳的尖啸：“陈古！吾记住你了！杀不了你，便让你的同伴陪葬！”

    鬼脸猛地扑向距离最近、尚未缓过神的李晓！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小心！”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就在鬼脸即将吞噬李晓的瞬间，一道身影用尽最后力气扑了过来，挡在了李晓身前——是刚刚苏醒、眼神恢复片刻清明的张明远教授！

    “年轻人……快走……”他用残存的力量推开吓呆的李晓，自己却被那鬼脸完全吞噬！

    “张教授！！！”

    在众人悲愤的呼喊中，老学者的身体化作点点纯净的星光，如同夜空中逝去的流火，彻底消散在空中。只留下一句微弱却清晰的嘱托，萦绕在每个人耳边：

    “小心……雅典……”

    会议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血腥味，还有那挥之不去的、英雄逝去的悲伤。

    许久，李晓才哽咽着，带着哭腔问道：“他……他为什么要救我……”

    陈古缓缓站起身，望着张教授消散的地方，紧紧握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因为……他是张明远，是至死都在守护文明的……英雄。”

    这场战斗，他们赢了。但胜利的滋味，却如此苦涩。代价，是一位可敬长者的永恒消逝。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