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还残留着盘古殿光流的余温，暖暖的挺舒服。
这外挂还有售后服务？不错不错。陈古内心吐槽。
雅典娜递来一枚淡绿的橄榄叶。
叶片泛着微光，跟LED灯似的。
凑近鼻尖就传来清冽的香气，瞬间缓解了精神力透支的疲惫。
这是智慧树的叶子，能提神醒脑。雅典娜解释道。
陈古接过橄榄叶，含在口中。
清甜的汁液顺着喉咙滑下，感觉像是喝了十瓶红牛。
这玩意儿比咖啡管用啊！能不能批发点带回蓝星？陈古内心盘算着商机。
你看到的，远比我想象的更多。
雅典娜的声音带着一丝笃定。
她刚才看到，陈古吸收最后一片信息碎片时，图书馆核心区域的金色卷轴都微微颤动。
那是只有触及创世级秘辛才会有的反应。
好家伙，我这是不小心捅了马蜂窝？陈古内心嘀咕。
陈古走到高台边缘，看着下方漂浮的无数记载。
感觉自己像个准备做报告的大学生。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组织语言：
我看到了万界融合的真相——
那不是自然现象，是观察者的文明压力测试
雅典娜眉头微皱：压力测试？
陈古用力点头，他们把无数世界当成生态瓶
强行拉进同一个框架，看着我们碰撞、竞争、毁灭。
他的目光落在一枚封存着战场画面的晶石上。
晶石里的凡人正在战火中奔跑，像极了蓝星副本里挣扎求生的幸存者。
我们经历的副本、神阶试炼，甚至奥林匹斯的存在...
陈古顿了顿，语气沉重。
都只是他们收集数据的实验环节
好家伙，原来我们都是实验室里的小白鼠？陈古内心疯狂吐槽。
雅典娜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握着长矛的手微微收紧，矛尖的青光剧烈波动。
虽然早有猜测，但从陈古口中得到证实，依旧让她难以接受。
所以...诸神守护的神域...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竟然只是别人的实验道具
这不就相当于我们辛辛苦苦装修的房子，结果发现是别人的样板间？陈古内心吐槽。
观察者...到底是什么？
雅典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她想起神宴上宙斯隐晦的警告。
想起图书馆深处那些被封存的禁忌记载。
终于明白，诸神并非全知全能，只是不敢面对真相。
他们不是神魔，是高度发达的文明意识集合体。
陈古的指尖划过悬浮的一卷黑色卷轴。
卷轴表面的神文瞬间亮起，映出观测之眼的模糊轮廓。
没有实体，没有情感，唯一的目的就是收集数据。
他掰着手指数着：
文明的进化轨迹、极端环境下的反应、甚至毁灭时的绝望波动...
都是他们的。
好家伙，这不就是宇宙级的数据贩子？陈古内心震惊。
他顿了顿，想起卡尔被抹杀时的灰色闪电：
卡尔身上的代打力量，就是观察者的试探。
他们在测试，试炼者是否会主动寻求外部干预。
以此判断我们的可控性
这不就跟测试游戏外挂一个道理？陈古内心恍然。
那洪荒系统...
雅典娜猛地抬头，目光紧紧盯着陈古。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东方凡人能解读连诸神都看不懂的秘辛。
系统是防火墙，是某个古老文明的遗物。
陈古的声音带着一丝敬佩。
丹田处的盘古殿印记微微发热，仿佛在呼应那个早已湮灭的文明。
在很久之前的某个，有一个强大的文明发现了观察者的真相。
却在反抗中被彻底抹杀。
他们在毁灭前，倾尽所有创造了系统。
投放到后续的轮回中，目的就是筛选——
那些不依赖外力、能在绝境中成长的个体或文明。
陈古的目光扫过雅典娜：
奥林匹斯能在多次融合中存活...
或许也是系统的暗中保护，让你们成为对照组，为其他世界争取时间。
好家伙，原来我们是被选中的对照组？雅典娜内心震惊。
雅典娜沉默了很久。
她走到图书馆核心区域的边缘。
抬手触碰一道淡金的光纹——那是记载着奥林匹斯起源的秘辛。
光纹亮起，映出宙斯手持混沌石的画面。
原来神王早就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