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点灰都没剩,比俺家猫舔盘子还干净 。
试炼战场上的战斗声“咔”地断了。
刚才还此起彼伏的兽吼、兵刃碰撞声。
像被人猛地掐住了喉咙,瞬间没了动静。
只剩下山风刮过黑石地面的“呜呜”声。
听得人心里发毛,跟谁家哭丧似的 。
日本武士的刀还悬在狼人投影头顶。
刀刃离投影头皮就差一厘米,却迟迟没劈下去。
他握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腹用力得发白。
在刀柄上掐出深深的红痕,手还控制不住地抖。
“队、队长...”
身后的年轻武士声音发颤,腿肚子都在转筋 。
“还打吗?这刀劈下去,万一观察者以为咱欺负投影咋办?”
“要不...咱先歇会儿,等这股邪乎劲儿过去?”
日本武士猛地回神,赶紧收刀。
刀刃划过空气时,“咻”的一声,带着明显的颤音。
他心里暗骂:“八嘎!手怎么不听使唤?刚才那股威压,吓得我连刀都快握不住了 。”
约翰逊的反应最夸张。
他跟被开水烫了似的,“噌”地往后退了三步。
后背“咚”地撞上身后的精英队员,差点把人撞飞。
“对、对不起...”
他连道歉都结结巴巴,脸涨得通红 。
“踩、踩到你脚了?我不是故意的!”
身后的队员揉着脚,敢怒不敢言:“主教大人,您慢点退,我这脚快被您踩断了 。”
约翰逊根本没心思管队员,手跟有自主意识似的,摸向怀里的惑心砂香囊。
指尖刚碰到香囊,就跟触电似的缩回来,赶紧往圣袍最深处塞,还不忘按了按 。
“离他们远点,尤其是陈古那队 。”
他压低声音,对着身边的队员说,眼神却死死盯着陈古的方向,跟盯仇人似的 。
“这玩意儿现在比烙铁还烫,揣着它跟揣颗定时炸弹似的 。”
他心里打鼓:“扔了可惜,不扔怕被抹杀,早知道当初黑市老板送我时,我就不该贪小便宜 。”
婆罗门队的默罕默德终于停下踱步。
双手飞快地捻着佛珠,速度比平时快了三倍,差点把佛珠甩出去 。
他赶紧接住,手忙脚乱地把佛珠串好,嘴唇还在不停颤动。
念诵的经文含糊不清,一会儿“哦弥陀佛”,一会儿“湿婆神保佑”,自己都乱了 。
“这、这也太吓人了...”
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佛珠上 。
旁边的队员凑过来,小声问:“队长,咱接下来咋办?还用法术吗?”
默罕默德赶紧摇头,声音压得极低:“不用!硬刚!刚才那观察者一看就讨厌投机取巧的,咱规规矩矩打,总不能抹杀咱吧 。”
北欧试炼者的反应更直接。
两名持战斧的队员,“哐当”一声把战斧插在地上。
背靠背站着,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跟防贼似的 。
其中一人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符文袋,刚碰到袋子就赶紧缩手 。
“这东西现在像个烫手山芋,扔了怕浪费,不扔又怕被盯上 。”
另一人皱着眉,小声说:“要不咱塞石头缝里?等试炼结束再回来拿?”
“你疯了!塞石头缝里,万一被别的队伍捡走咋办?”
“那你说咋办?总不能一直揣着吧!”
最惨的是欧盟队的剩余成员。
他们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得像刚从坟里爬出来 。
“卡尔...”
一名队员红着眼,想往卡尔消失的地方走,脚刚迈出去 。
就被同伴死死拽住,嘴还被捂住,连哭都发不出声 。
“别去!”
捂住他嘴的队员声音发颤,手都在抖 。
“没看到刚才的警告吗?现在过去,就是自寻死路!观察者要是以为咱违规,咱全得被抹杀 。”
被拽住的队员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浸湿了同伴的手。
只能眼巴巴看着空荡荡的黑石地面,心里把卡尔骂了八百遍:“都怪你!非要借力量,现在好了,自己没了,还连累我们 。”
“妈呀...”
李晓咽了口唾沫,往陈古身后缩了缩,声音跟蚊子似的 。
“这气氛比俺爹查我作业还压抑,俺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喘气就被观察者当成违规 。”
山风卷着细尘,落在每个人的肩头。
卡尔消失的地方,连一丝光粒都没留下,干净得过分 。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冷冰冰的,带着一种“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