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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多,一点点就行,能让他们口渴。
到时候,他们肯定会喝雾凇林里的水。
那水里我早就泡了惑心砂的引子。
喝了之后,砂粒起效更快。
三人又密谋半个时辰。
从怎么布置陷阱,到怎么栽赃嫁祸。
甚至连陈古他们死后,怎么向神殿解释都想好了——
就说他们亵渎神灵,被神罚淘汰。
顺便把贫民区的信念之光也抢过来。
临走时,约翰逊把香囊和陶罐揣好。
对两人说:
明天卯时,在雾凇林集合,别迟到。
要是成了,我们就是奥林匹斯山认可的神眷者
到时候,科林斯乃至整个希腊神域,都是我们的!
默罕默德点头。
转身消失在阴影里。
念珠的声渐渐远去。
邪神祭司则把陶罐里的骨粉倒出一点。
撒在门口。
青黑色粉末落地上,瞬间钻进石缝。
只留下道淡淡痕迹。
房间里只剩下约翰逊。
他捏着惑心砂香囊,凑烛火旁看。
香囊上的曼陀罗花纹在火光下。
像是活了过来,扭曲着,像一张张嘲笑的脸。
他却笑得更狠。
把香囊塞进怀里,大步走出去。
皮靴再次踩过骨片,发出声响。
在寂静的神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此时,贫民区的废弃庭院里。
雷浩还靠门框上,望神殿方向。
他似乎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淡淡腥臭味。
皱了皱眉,握紧手里盾牌。
明天的神阶攀登,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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