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面容笼罩在一层翻滚的混沌雾气之后,模糊不清,唯有一双眼睛,如同燃烧的炭火,在雾气中亮得骇人!初现身时,两人似乎还有些茫然,晃了晃巨大的头颅,嘴里嘟囔着晦涩古老、音节铿锵如同金铁交击的语言:
“@#¥%…&*…?!”(远古巫族战吼,意译:“何方小辈搅扰沉眠?方才正梦见与共工那厮角力,掰断了他三根水脉!莫非是天又漏了,要俺们去顶?”)
两尊战魂虚影甩了甩头,混沌的目光扫过周围虎视眈眈、气息怪异的外国队伍,最后落在气息微弱、却与召唤本源紧密相连的陈古身上——
当感知到陈古身上那丝微弱却纯正的、源自盘古的苍茫气息,以及他身后三个伤痕累累、气息奄奄的“同族”小辈时……
“吼嗷——!!!”
无需任何言语,滔天的怒意与狂暴的战意,如同沉寂万载的火山轰然爆发!
左边那提斧的战魂,混沌的双眸瞬间锁定那个气息最阴邪、正在偷偷凝聚黑暗法术的黑暗法师,发出一声震裂云霄的咆哮!
(意译:“域外邪魔!安敢伤吾血脉后裔?!给吾死来!!!”)
石斧扬起,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纯粹、最野蛮的力量!带着劈开混沌、斩断星河般的恐怖意志,朝着黑暗法师当头劈下!斧未至,那恐怖的力场已经压得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
黑暗法师脸上那猫戏老鼠般的从容瞬间被无边的惊恐取代!
他怪叫一声,再也顾不得施法,双手将骷髅法杖横在头顶,体内魔力疯狂涌出,在身前构筑起一面漆黑如墨、布满痛苦人脸浮雕的“哀嚎骨盾”!
“砰——哗啦啦!!!”
石斧与骨盾碰撞的巨响,根本不是金铁交鸣,而是山岳崩塌!那面足以抵挡筑基中期全力一击的邪恶骨盾,在石斧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连一瞬都没能阻挡,便炸裂成漫天飞舞的黑色骨渣!
“噗——!”黑暗法师如遭雷击,整个人像破布口袋般被斧风狠狠掀飞,口中狂喷出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血,狠狠撞在后方数十米外的岩壁上,深深嵌了进去!他手中那柄珍若性命的骷髅法杖,从中断为两截,顶端的幽绿宝石“啪”地一声,彻底黯淡、碎裂。人虽未死,但气息萎靡到了极点,显然已彻底失去战力。
右边那扛骨棒的莽汉战魂,动作更是直接粗暴。他根本不管什么阵型、战术,巨足猛地一踏地面,震得冲上来的北美重装战士一个趔趄,随即那根嵌着兽牙的狰狞骨棒,被他单手抡圆了,一记毫无技巧可言、却霸道到极点的横扫千军,拦腰砸向北美小队的阵型!
那个一直阴险地用弓箭瞄着雷浩下三路的精灵游侠,脸上的狠辣瞬间化为极致惊骇,只来得及将长弓横在身前,便觉一股无可抵御的沛然巨力轰然撞来!
“咔嚓!噗——!”
精金与龙筋绞合的长弓应声而断!精灵游侠的护体灵光如同肥皂泡般破灭,他整个人如同被全速冲锋的猛犸巨象正面撞中,胸腹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口中鲜血混杂着内脏碎片狂喷,身体弯折成一个诡异的角度,炮弹般倒飞出去,划过一道长长的抛物线,“噗通”一声坠入右侧毒雾弥漫的葬魂谷,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生死不知。
“What in the Holy Lights name is this?!(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圣光玩意儿?!)”北美圣骑士又惊又怒,他从未见过如此蛮横、如此不讲道理的存在!眼见骨棒战魂一击废掉己方重要远程,他狂吼着,身上圣光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烧,双手紧握圣光长剑,一记“圣焰斩”,带着净化邪魔的炽热威能,狠狠劈向骨棒战魂的脖颈!
“铛——!!!”
骨棒与圣光剑第二次猛烈碰撞!这一次的声响,如同洪钟大吕,震得周围所有人耳膜刺痛,气血翻腾!
圣骑士只觉得一股蛮荒、沉重、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恐怖力量,顺着剑身排山倒海般涌来!他那身史诗级铠甲附带的“力量祝福”、“坚固术”光芒疯狂闪烁明灭,“咔嚓”一声,他虎口崩裂,鲜血淋漓,那柄视为荣耀、无坚不摧的圣光长剑,竟被硬生生震得脱手飞出,“夺”地一声,斜插在远处的岩石中,兀自颤抖不休!他本人更是“噔噔噔”连退十几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最后“哇”地吐出一小口鲜血,看着骨棒战魂的眼神,已从愤怒变成了无边的骇然与难以置信——他的圣光,竟然对这两个诡异的虚影效果微乎其微!对方的力量层次,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
这突如其来的、摧枯拉朽般的逆转,让原本胜券在握的三支外国队伍瞬间阵脚大乱,士气暴跌!
东南亚的蛊巫头领脸色狂变,刚想指挥漫地的赤血蜈蚣和隐藏的蛊虫发动总攻,却被那石斧战魂随意瞥来的一眼定在了原地!那眼神,平淡,漠然,如同洪荒巨兽俯视脚下忙碌的虫豸,其中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