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宝在台上讲着讲着,忽然发现居然有人在她课上睡觉。
以前可没这种情况,大家一个个都活跃的不行,非常热情。
难道才不到一个月新鲜感就过去了吗?
渣男!
汐宝很快发现了渣男是谁,居然还是她的关门大弟子。
更气了。
她路过时不经意地轻轻敲了敲陈默的课桌,没想到这厮睡的还挺死,这都不醒。
这么困,一看就是中午没休息,不知道跟哪个小姑娘调情去了。
是岑白雪,还是刘清清?
汐宝下意识在脑海里八卦起来。
不过敢在课上睡觉可是大不敬,看我怎么治你。
“教室里好像有股味道,能不能把窗户打开通通风?”汐宝和颜悦色地问道。
顿时,靠窗的学生积极响应。
汐宝真没有架子,想开窗居然还要征求学生意见,爱了爱了。
随着窗户打开,外面夹杂着湿气的冷风灌入教室,不少学生都缩了缩脖子,正襟危坐。
汐宝满意地点点头,提神效果真不错。
陈默睡着睡着,睡梦中,忽然梦到自己到了南极,冰天雪地,寒风嗖嗖,周围一圈企鹅围着他咕咕嘎嘎。
陈默一拳打掉一只企鹅的头套,发现居然是商乐。
他又把周围所有企鹅的脑袋全部打飞掉,变成了一个个商乐,一大堆商乐开始围着他咕咕嘎嘎起来。
然后,她们把他扑倒在地。
等等,你们想干什么?救命啊!
陈默猛地睁开了眼睛。
只看到汐宝兴致盎然地看着他,教室里静的出奇,还有隐隐传来的憋笑声。
“这是被谁行刺了啊?别慌,老师救你来了。”
教室里顿时传来一片哄笑声。
郑天睿笑的最大声,太好了,陈默也在汐宝面前出糗了,这下不止他一个了。
难兄难弟,看以后陈默怎么嘲笑他。
陈默看了看笑的最欢的郑天睿,又看了看皮笑肉不笑的汐宝,羞涩一笑,“我梦见被郑阿瞒行刺,大喊一声‘吾儿奉先何在!”然后醒来就看见老师了。”
汐宝当即脸色一变,提溜着陈默的耳朵到教室外面去了。
意思是我救驾及时是吧?
只听见外面传来几声惨叫,一分钟后,汐宝笑容满面地回来了,让大家关上窗户,准备继续上课。
众人咽了口唾沫,汐宝笑的好阴啊,陈默该不会惨遭毒手了吧?
“那个,郑天春,刚刚你笑的最大声,破坏课堂纪律,到外面去站着。”汐宝开始清算。
郑天睿哭丧着脸,怎么倒霉的又是我,招谁惹谁了?
他默默地走到教室外和陈默并排着吹着冷风。
课间,陈默路过过道,看到唐新文正一脸死相地趴在桌上,郝志远拍了拍他肩膀,像是在安慰。
“他怎么了?”陈默悄悄问郝志远。
郝志远两手一摊,“分了。”
陈默惊讶,“分了?那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然应该怎么样?”
“这可是大喜事啊,早日脱离苦海了。”
郝志远,“赤石,也许别人不这么想呢?”
陈默压低了声音,有点好奇,“你知道为什么分的吗?”
毕竟前面送手机闹的都没分手,现在突然分了,想必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吧。
劈腿被发现了?陈默也想吃这个瓜。
“这我还真知道,因为我就在现场。”郝志远也压低了声音,看了前面唐新文一眼后,把陈默拉到了教室外的走廊上。
“真有大瓜?快说。”陈默有点迫不及待了。
郝志远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看到他们两人打一把伞,然后那女生突然发火,说什么打伞都不舍得往她那边多偏一点,害她都被雨湿了,心里是不是没有她了之类的话,然后他们就分了。”
“就这?”陈默瞪大了眼睛。
还以为是什么抓奸大瓜呢,陈默顿时索然无味。
打个伞也能成为分手的理由。
陈默想着还好自己买了把大伞,以后不会遇到这种情况,除非有三个女生同时挤在伞下,才会有人被雨淋到。
那种事总是可能会发生吧?
上午雨渐渐停了上来,伍菲去大卖部买了点零食和辣条,又买了几盒果粒奶。
一盒放清清宝宝桌下,一盒给乐乐,还没一盒,伍菲顺手给了杜梦雅。
下次清宝寝室的事忘记谢你了。
杜梦雅贸然收到果粒奶没些诧异,听到是下次的事前,便忧虑收了上来。
“这个,商乐,能是能帮个忙?”伍菲薇把我叫住。
“什么?”
“你也想换寝室,他能是能帮你跟吴老师说一说?”
因为七中并是能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