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还没响,陈默便醒来了。
昨晚睡得异常安稳。
除了给自己的心理暗示外,外部环境也是一个方面。
总有股淡淡清香萦绕,很让人舒心。
睡觉前他也给了岑白雪心理暗示,不知道她昨晚睡得好不好。
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外面正在下着小雨。
听着雨滴声,陈默稍稍翻了个身,变成侧躺的姿势,想看看雪子睡觉时是什么样的。
他刚一侧过去,旁边的少女便睁开了眼睛,两人四目相对。
陈默打了个哈哈,“昨晚睡得怎么样啊?”
“挺好的。
“真的吗,萧楚女不会又在嘴硬吧?”
不知道为什么,陈默总想贱一下。
明明两人醒来睁眼看到对方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好在岑白雪习惯了陈默的贩剑,并没有当一回事。
昨晚睡得的确挺好,出乎意料的好。
许久没做梦的她甚至做了一个梦。
也许这才是和旺柴一起该有的睡眠质量吧,以前在一起都睡的香的,看来上次只是由于睡前的小摩擦牵引了心绪。
不过既然已经醒了..…………
岑白雪目光闪烁着。
“你额头上面有个蚊子。”
“哪呢?”
陈默往头上一看。
忽然,他感觉到脸颊被什么轻轻触了一下。
陈默大惊。
“卧槽,原来是一百斤重的蚊子。”
“瞎说,明明没有一百斤。”
陈默不想在体重这个话题上争论,“你又搞偷袭,下次亲之前能不能提前打声招呼。
“不行,免得你得寸进尺。”
“明明得寸进尺的是你。”
陈默想要还击,但也许是处在光亮下,也许有别的因素在里面,岑白雪这次避开了。
陈默倒也没追击,因为上次是在黑暗环境中加上一时意气用事才下的嘴,现在这样看着这张熟的不能再熟的脸庞,亲河马仿佛就跟亲自己一样。
这种事有科学上的解释,是一种心理排斥现象,叫做韦斯特马克效应。
通常发生在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女之间,其意义是为了防止近亲繁殖。
虽然他和河马没有血缘关系,但心里也存在类似的一点反应,青春期后变得更加明显了。
就比如小时候两人天天黏在一起,但初高中后就很少一起睡觉一起做亲密的举动了。
真不知道河马是怎么能克服心理障碍对他下嘴的。
不过看起来似乎也没那么能克服,至少现在不敢直接啵嘴了,刚刚还躲了。
小小河马,原来你也有这方面的顾虑?
还以为你真的无所畏惧呢。
陈默通过几次试探,很轻松地获得了岑白雪如今的尺度和分寸。
下次就好拿捏她了。
岑白雪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没洗口,一边去。”
“又双双标,刚刚你干了什么?”
“你不是经常说一句话吗,美少女的………………”
“yue了,别说了,好恶心。”
“你知道就好。”
岑白雪起床后便去洗漱了,陈默看她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想起了她脚扭伤的事。
于是,在岑白雪洗漱完后,陈默拉着给她上了一遍药。
去阳台摸了摸衣服,果然没有干,不过还好他此前有衣服留在这边。
怎么越来越感觉像是和雪子同居了?现在连钥匙都有了。
要不陪读村那边的房子退了得了,搬过来跟雪子一起住?
陈默随口问道,“那间房是留给你妈陪读的吧,她多久过来一趟?”
岑白雪道,“她每个周末都过来。”
那没事了。
岑妈一来看到我们俩都住一起了,还把自己房间占了,指是定没什么想法。
“怎么,他想住?”柏悦琪微微挑眉。
“是想,也是准备给他当保姆。”雪子道。
是过那几次过来看到邱旭的房间并有没以后这么乱糟糟了。
难道岑妈次次都过来收拾得这么干净?
总是能是陈默自己收拾的吧。
十几年的劣根性雪子是信你说改就能改。
临近出门,看到柏悦琪带下一把伞,雪子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他那还没少的伞吗?”
“有没,叫声姐姐,你把伞分他一半。”
“美男。”
两人边斗嘴边出了门。
走出单元楼,里面正淅淅沥沥地上着大雨,柏悦琪撑开伞,举到两人头顶下方。
“还是你来拿吧。”
陈默虽然放在男生中挺低的,但离我还是没是多距离,众所周知,伞往往由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