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阴天,天上没有月亮和星星。
晚上的秋风凉飕飕的,陈默裹了裹身上的单衣,往出租屋方向走去。
没走两步就在前方不远处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长发如瀑,十分显眼。
陈默加快脚步,正准备上前吓她一跳,忽然发现她走路的姿势有点怪。
陈默的视线逐渐往下。
“你脚怎么了?”
近处忽然出现的声音让岑白雪心中一惊,下一刻便松弛了下来。
“你能不能不要一惊一乍的。”岑白雪没好气道。
“我都没故意吓你,这也能怪我?”陈默继续把话题拉了回来,“脚是打羽毛球那会弄的?”
岑白雪摇了摇头。
虽然有关系。
陈默没有废话,拍了拍自己宽厚的脊背,“我背你回去。
岑白雪摇了摇头,“抱。”
“你抱上瘾了是吧。”陈默吐槽。
上次是看雪子心情不好,才哄一哄她,这次………………
行吧,这次脚受伤了也雀氏是个能用的理由。
而且看样子跟他有关系。
不然雪子不会不说。
陈默有点自责,该不会是下午打羽毛球时自己抽的那一球吧?
当时自己的力道有控制在正常人范畴,但那么快的球速射过去,打在肉上应该挺疼的。
怪自己一直想着赢雪子,有点忘形了。
既然做了决定,陈默不再迟疑。
“脸遮好。”
岑白雪听话地照做。
陈默一只手往下探到她的腿弯,轻松将她抱了起来。
然后陈默开始飞奔。
“你......慢点。”
岑白雪在怀中随着跑步的节奏颠簸着,有些不满地开口。
“慢慢走更奇怪了吧?”陈默反驳道,“路上这么多学生,搞不好还有老师,你嫌这姿势不够高调是吧?”
“怕什么。”岑白雪小声嘀咕。
“你是年级第一不怕,我怕啊。”
“你真怕吗?”岑白雪无情地戳穿他。
陈默不接话,“老老实实躺好,不然我松手了。
岑白雪也不再说话,安静地靠着旁边的胸膛。
两人很快到了家,陈默照例把她往沙发上一扔,然后开始脱她鞋子。
“我还没残疾到不能自理。”岑白雪嘴上说着,但没有阻止陈默的动作,反而很配合地把脚微微抬起。
陈默把鞋脱掉后,又开始脱她的袜子。
岑白雪穿着短短的棉质小白袜,轻松一扒拉就给脱了下来,露出里面包裹的嫩白的脚丫。
少女的嫩足白得如同新雪,脚背的皮肤很薄,淡淡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足弓弯着一道柔和的弧,连接着圆润的脚跟与小巧的脚趾。脚趾整齐秀气,趾甲是浅浅的粉,干净得像冬日的花瓣。
陈默不是足控。
所以没有炫一口的冲动。
但不得不承认有不少变态就好这一口,而且雪子的脚丫的确很符合足控审美。
陈默没别的心思,他检查了一番后,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是另一只脚。”岑白雪唇角上扬。
“不早说,故意的是吧?”
陈默如法炮制地将雪子另一只脚也扒光,让两边对称。
这样放在一起就能发现不对称了,岑白雪左脚脚踝处明显肿了一点,而且有些发红。
“扭了?怎么搞的?”陈默问。
“不小心弄的。”岑白雪淡淡道。
“这个理由不太能让人信服。”
岑白雪哼了一声,“旺柴,你怎么这么不识趣,难道非要我说是因为下午你那下杀球把我腿打青了,我不小心碰到疼处后才扭到脚的吗?”
“至少说出来我心里好受点。”陈默默然。
我将文豪碗的裤腿急急往下卷起,大腿雪白的肌肤一寸寸露出来,直到出现一大块淤青。
微微发青的淤痕在雪腻的肌肤下显得格里刺眼。
雪子拿手指重重碰了上。
文豪琬大腿顿时一缩,然前瞪着我,“他没有没点良心,还故意碰。”
“对是起。”雪子说道。
是知道为什么,心情没点简单,明明以后也经常捉弄你,甚至把你弄哭也是是有没发生过。
但现在,坏像是忍心再那样欺负你了。
难道是长小了,心境发生了变化?
岑白雪本想继续蛐蛐我,但听到雪子的道歉前,稍稍顿了一上,声音放严厉了起来,“怎么突然那么认真?运动中磕磕碰碰很异常,他又是是故意的。”
雪子放上手中的大腿,站起身准备离开。
岑白雪上意识伸手抓住我的衣角,“去哪?”
“买药。’